玛琭心中一喜,强自忽略了福全在一旁的灼灼目光,咬牙往玄烨怀里扑了过去。对现在的她来说,没什么比摆脱现在的窘境更重要的事情了。
等脚踏上实地,玛琭才长松一口气,她从未觉得踩在地上的感觉如此之好过。
等缓过了这口气,她看到福全,脸上再度涌上热度,强忍着羞恼向他施了礼:“见过大王爷。”
在礼数周全后鹌鹑一样缩到了玄烨身后。
福全并不是傻子,玛琭只是穿了康熙的衣服,并未作其他男性装扮,在她过来的这段路里,他已经看明白了这只是个穿了男装的女人。
福全从未看一个人如此顺眼过,此时的玛琭在他的眼里简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金光。
只是,她身上穿的这件衣衫……看着上面绣着的龙纹,再想起之前在马背上她和康熙的亲密,福全眸色深了深。
他心中计较面上却不显,面带笑意,颇有些好奇地问康熙:“不知这位是……”
虽是问句,可福全想着近来宫中传闻的那些消息,心里已隐隐有了些猜测。
果不其然,他听康熙道:“还未给皇兄介绍,这是朕近来新册的大福晋乌雅氏。”
福全面带恍然,向玛琭一拱手:“原来是乌雅大福晋,方才失礼了。”
玛琭也从康熙身后走出向他侧身回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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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全既然过来,玛琭再一直跟在康熙身侧就有些不合适了,她和康熙知会了一声,就让小太监帮忙牵着鎏金,和它去一旁培养感情去了。
康熙也任由她,看着她走到远处后,福全也遣开了身后仆从,兄弟二人开始边走边聊。
福全前来寻康熙自然是有要事禀报,在议完之后,福全看着玛琭身上穿着的康熙少时的衣衫还是忍不住开口。
“万岁爷,可是很喜欢乌雅大福晋?”
康熙自登基以后,心思便越来越深,福全现在也再难揣摩透他的心思。可人的本性是不会变的。
别看他们都是皇子,金山银山招手便有。
但玄烨从小就对自己的东西有着极深的占有欲。
他还记得当年他们兄弟几个在御书房读书时,常宁曾仗着自己年纪小拿了他的玉笔用了一天,玄烨当时并未说什么,可福全从今往后再未见他用过这支笔不说,常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也出奇的倒霉,一个月后才见好转。
连弟弟不经允许用了笔都这个下场,更不用说是衣衫了。
他之前可从未见过玄烨将衣衫借给哪个人穿过。
这份特殊,由不得福全不重视。
康熙闻言挑了挑眉,先反问了一句:“怎么问这个问题?”
“万岁爷将自己的衣衫赏给人穿,可是头一回。”福全回他道。
康熙恍然,他的衣衫上皆绣有龙纹,福全看出来倒不足为怪。
福全是康熙少有的可信之人之一,又是兄长的特殊身份,对他少有话不能说。
他将手负于身后,凤眸看向玛琭所在的地方。她现在和鎏金已经渐渐混熟了,她如今已能自由地摸鎏金的脑袋,作为“报复”,鎏金用马头不停地回蹭着她,将她逗的哈哈大笑。
一人一马玩的不亦乐乎。
玄烨见状也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唇角,不过他也没忘记福全的问题,对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