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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琭第二日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晃了一小会儿,昨夜的片段就开始不停在脑海中浮现。
她双手捂住面颊,几乎能想象到自己起身后要面对的情形。
在这一瞬间,她简直无比嫉妒玄烨,就问哪个吃了豹子胆的敢去问他这事啊!!
她就不一样了。玛琭简直想焊在床上,也就不用面对这么让人麻爪的事情了。
可出乎她自己意料的是,即便她这么不想面对因昨晚之事带来的麻烦,但她却并没有什么后悔的情绪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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焊在床上只能是她的美好幻想,人是铁饭是钢,尤其她如今还要供养两个人,玛琭终究拗不过自己已经开始造反的身体,摇响了挂在床边的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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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块松软香甜的米糕,两颗外皮剔透里面却塞满了虾仁的虾饺,又用了一只花卷、一颗鸡蛋一碗被熬的浓稠喷香的米粥配上腌的松脆爽口的小黄瓜,玛琭才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顿早饭。
可惜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就在她躺在坐榻上休息的时候,董嬷嬷却和云素几人围了过来。
玛琭也明白自己这遭是躲不掉的,便也整理好心态,坐正身子准备与她们好好谈上一次。毕竟若非是真心实意为她好,他们也不必来她面前讨这个嫌。
董嬷嬷看她这个状态,原本心焦于她是否是为了争宠而不顾自己身体和孩子的心莫名放了下去,对她轻声道:“想来娘娘也知道奴婢等人此次前来的目的了,奴婢等想知道,这等行事可会对娘娘身子有碍?”
云素有些疑虑地看了董嬷嬷的背影一眼,嬷嬷之前,可不是这个态度……只是碍于如今在玛琭面前,她不敢轻易插嘴。
玛琭不知道她的心理活动,对董嬷嬷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涩意:“万岁爷他,他提前问过太医,说满三月后,动作轻些是无碍的。”
董嬷嬷自认自己已经十分高看自家娘娘在万岁爷心中的地位,不曾想还是小瞧了。
在有这么多后宫妃嫔的情况下,万岁爷竟还会为了娘娘亲自屈尊去问太医这等污糟事……也不知若后宫娘娘们得知这等事,心中会作何感想?
董嬷嬷心中感叹,嘴上却道:“既如此,奴婢便也不再说那讨嫌之语,只有一点,娘娘若觉身子不适,务必要早与万岁言明。”
玛琭没想到这关过的这么容易,心下一松,点头如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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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琭如今日日都要请平安脉,董嬷嬷亲眼盯着章太医给她把过,下了身体健康的结论后,从昨夜开始就一直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送走章太医后,董嬷嬷仍站在殿外,看似在目送他离开,实则右手却抚上了左手手腕上从未离身的玉镯。
这支玉镯种色并不出众,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外面一圈被养出来的润泽光彩。
董嬷嬷作为孝康章皇后身边留存至今的老人之一,早有能力换一个更出众的玉镯。但她仍戴着这一只,唯一的原因就是这是孝康章皇后生前赐她的,多年下来,她早已习惯了它的陪伴。
她抚摸着镯子,心中充满想要对先主诉说的不安与惶惑:主子啊,咱们家的小主子亦没能逃脱爱新觉罗家的诅咒,找到了那个心爱之人,可奴婢看着小主子对这位的宠爱怕是更甚于先帝之于孝献!唯一幸运的便是小主子倾心相对的那人并无甚鬼蜮心眼。她如今还怀着龙嗣,只盼一切船到桥头自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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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康熙的坐镇,紫禁城再度回归一片平静之中。
玛琭的日子亦开始变回原来的丰富多彩。
除了天天应付一番抄写作业──为了应付自己的拖延症,她自己给自己定下了每日任务──外,她同样也会各种折腾自己脑子里时不时冒出来的奇思妙想。
当然,最重要的事情同样不能忘记。
只要玄烨有空闲,每日一回的胎教是逃不了的。玛琭才不会告诉他因为他的声音好听,她自己也很喜欢,才每天坚持不懈地找他胎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