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记者,这两位就是我们芝麻山村其余两个组的组长,这位叫王铁牛三组组长,这位叫刘春生,二组组长,两位都是真抓实干的好干部,特别支持我工作的。"
两人一脸懵逼地跟孙丽丽握了手,然后在黑乎乎的镜头下有些手足无措,就像两只乡下老鼠被抛入了大都市的灯红酒绿中。
刘春生和王铁牛对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就像两个孩子被老师当场拆穿了小把戏。他们本来是想找付平商量村里修路的事,没想到却撞上了电视台的记者。
付平就要热络得多,主动解释道:"两位老哥,孙记者是来我们芝麻山村拍一个扶贫工作专题纪录片的,今后这个片子拍出来可是要在全省播放的。他们刚到,你们这是第一个镜头,你们怕是要出名了!恭喜啊哈哈!"
付平笑得就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他根本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直接将话筒递到刘春生面前,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说:"春生哥,你连任了三届二组组长,对咱们村这些年的变化最有发言权了。你就给孙记者他们说说,咱们村这些年在扶贫工作上都有哪些进展吧。"
刘春生接过话筒,尴尬得就像一只在泥潭里打了个滚的公鸡。他斟酌着词句,缓缓说道,语气生硬得就像嚼着一块老槟榔:"这些年啊,在上面的好政策下,咱们村的确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成立了合作社,请了专家,日子是越过越好了。"他说完,脸上的尴尬之色更甚,就像那块槟榔被塞进了他的嘴里。
孙丽丽听到这里,示意摄影师将镜头对准刘春生。她追问道,语气轻快得就像一阵春风拂面:"刘组长,我听说你们村最近在修一条通往外村的公路,你觉得这条路建成后会给村民的生活带来哪些变化呢?"
刘春生一时语塞,就像一只被塞了口棉花的老鼠。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付平,后者正用眼神示意他该如何回答。刘春生心领神会,面对镜头字斟句酌地说:"这条路啊,建成后肯定会方便村民出行,拉近我们同外界的距离。村民们也都非常支持修这条路。我相信在党和zhengfu的带领下,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红火!"他的语气虽然还是生硬,但眼神里却透出一丝狡黠,就像个学会了伎俩的老狐狸。
付平满意地点点头,他借机说道:"春生哥说得很对。大家都是希望村子能越来越好。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什么困难都能克服。你们几位今天来得真是时候,要不也给镜头说几句?"他的眼神就像一只驯服师,注视着笼中的猛兽。
王铁牛等人面面相觑,似乎在犹豫着什么。但在付平的眼神压力下,他们只好硬着头皮,一个个走到镜头前,说着"支持修路""感谢党的好政策"之类的套话,就像一群被驯服的猛兽,在主人的指挥下优雅地跳着舞。
采访结束后,刘春生一行人灰溜溜地离开了村委会。走在路上,王铁牛忍不住抱怨道:"我们这些村民的心思,付平他会不知道?今天这一出,分明是算计我们来了。"他的声音就像一只被扔在路边的旧皮鞋,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一个驻村干部,整天不干正事,尽琢磨这些歪点子。"张根生也跟着说道,语气就像一阵闷雷在村头远远滚过。
刘春生叹了口气,就像一阵微风拂过树梢:"行了,都别抱怨了。修路的事我们是躲不过去了。何况路修通了,大家也能受益,今天还上了电视,也算是没白来一趟。"他的话语平和,就像一汪泉水在树下流淌。
众人听了刘春生的话,也都释然起来,彼此对视一眼,眼神里透出一丝狡黠的神色,就像一群老狐狸偷腥后相视而笑。他们开始讨论起各自在镜头前的表现,脸上多了几分得意,就像一群孩子会心一笑后展现出的小小骄傲。
与此同时,村委会内,付平正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孙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