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着急,他就这么缠着于婉莹,想必没有哪个不开眼的再来上门提亲,虽然日子拖的久了点,可于婉莹早晚都是自己的。
噼里啪啦的,他依然在心里打算盘。
生活一直很惬意,不过最近几天,陶况实在有点不顺。
先是于婉莹受了重伤,鲜血淋漓地被人从山上抬了回来,把陶况心疼的不得了,借此机会想要关心一下,却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给打了,脸上到现在还有些隐隐作痛。
本想第二天找自己的老爹述述苦,请老爹出面收拾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囚犯小子,可正巧赶上老爹受了驿丞署徐大人的责备,一天到晚没个好脸色,傍晚的时候还随便找个理由把陶况狠狠训斥了一番。
陶况很郁闷,暗气暗憋窝了一肚子的火,连续在家里喝了几天闷酒,直到今天突然心血来潮,才带了两个下人出来到街上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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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氏是个年轻的寡妇,丈夫半年前砸土夯的时候死了,只留下她和一个不满周岁的孩子。
一个单身女人,种不了地,收不了谷,没有任何经济来源,思想前后,她只能到明阳县城投奔一位久久未曾联系过的姨妈。
只是,这位姨妈三年前就已经过世了,当年的姨丈刚刚续弦,哪敢把她收留下来?
念着往日的情分,这位老先生给了莫氏十文铜钱,然后把她撵了出去。
进退无路,莫氏只好变卖了身上唯一值钱的一支银钗,换来了二两四钱银子的本钱,用一两银子租下个小屋权且安身,又摆了个小小的茶摊,期望着借此维持生计。
也怪她运气不好,今天刚刚开张,就遇上了陶况!
三个人三匹马,陶况带着两个一脸谄笑的下人来到街市上,正走到莫氏的茶摊前。
看到这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小寡妇,陶况心中一痒,顿时起了调戏的心思。
他甚至没有下马,便让莫氏倒茶来喝。
莫氏见生意上门,为首的又是一个衣冠鲜明的俊俏公子,哪敢怠慢,恭恭敬敬倒了三杯清茶送上。
可是……
没想到的是,这位公子接过茶杯,一口水没喝就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粗瓷茶杯摔成粉碎,陶况的脸色也变得格外狰狞!
“这么小的杯怎么给马喝茶?臭娘们,你是不是成心耍我?”
给马喝茶?
莫氏活了这么大,还从没听过茶是给马喝的。
还不等她回过神来,陶况已经吩咐两个跃跃欲试的狗腿子:“陶彪陶猛,这个臭娘们做生意不厚道,你们俩去把这个茶摊给我砸了!”
砸茶摊?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