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李修远点头道:“那是朕一生中最轻松也是最快乐的一段日子!”
说着,李修远摇摇头,又是一声苦笑:“后来朕回了宫,惦记着这位老朋友,就把他找了过来,可是啊……呵呵,当他知道朕的身份,他就变了,变的和那些只知道弯腰的大臣们一样,在朕的面前连头都不敢抬……后来,朕又和他下过几盘棋,呵呵,叶动,你猜猜,是谁赢了?”
“您!”
“没错!”李修远摇头道:“的确是朕赢了,连下三盘,每次都是朕以很小的优势险胜……人心啊,当初朕在他手下连四十招都撑不过去,何至于半年不到的时间,就能略胜他一筹?”
叶动道:“槐伯不是不能胜,而是不敢胜……”
“是啊,不是不能,而是不敢啊……”李修远似乎是在回忆当年的那盘棋:“都说伴君如伴虎,可朕真有那么可怕么?”
“朋友,对朕而言,或许的确太奢侈了!”
叶动忍不住问道:“后来呢?”
“后来?”
李修远笑道:“可能是朕真的把他吓坏了,他竟然偷偷跑了,甚至没有跟朕打招呼,呵呵……其实啊,朕都知道,你想想,紫禁城是什么地方?能是他想跑就跑出去的?如果不是朕暗下了一道旨意,就算借给他一对翅膀,他也飞不出去啊!”
李修远自嘲地笑道:“朕又何尝不想逍遥自在啊!”
正说到这儿,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还有一阵喧闹的声音传来。
李修远皱了皱眉:“外面何事喧哗?”
常公公连忙出去看了看,不多时进来回报道:“万岁,有人手持鹅毛令直闯玉霞宫,非得吵着要见您……”
李修远一听,连忙问道:“为何不让他进来?”
“您正在召见……”
“放肆!”李修远一声怒喝,打断了常公公的话:“鹅毛令乃是我大魏国第一急令,非边关战事告急,不得使用,但凡持有鹅毛令者,无论时间地点,均可直接见朕,不得阻拦……难道你不知道么?”
一见李修远发火,常公公顿时吓得面如土色,连连跪地叩头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该死……”
李修远瞥了他一眼:“还不快传那人进来!”
“是是是,奴才遵旨!”常公公如蒙大赦,屁滚尿流出去传旨了。
见他走了,李修远又恢复了那种平静的神情,对叶动招了招手:“叶动啊,你过来!”
“是!”
“朕有一句话要对你说!”
“请万岁吩咐!”
李修远语重心长地道:“你和逍遥相识于危难,算是朋友之交……”说到这儿,李修远忽然重重叹了口气,忽又笑道:“愿你和逍遥,勿相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