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势还挺大!
“世子,是皇上。”侍从眼尖看到,急忙拉着主子离开。
“怕什么?”燕成晔不以为意,此番走了就更加说不清楚了。
只是,他始终好奇,为何眼前这女孩连一句话也不说,难不成真是个木头。
魏明淳和淑妃脸色煞白跟在后头,魏元宏则脸色铁青,待到燕成晔给了指令,侍从们一个个下来,像对待一件易碎的陶瓷娃娃一般,几乎是把女孩托了上去。
见到明瑶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甚至身上还有鲜血,魏元宏脸色更加阴沉,明瑶靠在皇帝怀里,眼睛却看向明淳,偶尔扫过少年。
燕成晔大感不妙!
凌云行宫内,魏元宏只留了明瑶,明淳,以及燕成晔。
明瑶被两个太医环绕着,正在处理伤口,燕成晔忍不住道:“方才游过来一条花蛇,好像,脚踝也受伤了。”
话音刚落,皇帝立刻看向明淳。
只淡淡一眼,魏明淳几乎要站不住脚。
明瑶却抬眸直直看着她,神情很是受伤。
“我,看到长姐掉下去,就赶紧搬救兵了。”魏明淳哭着说:“父皇,方才我又迷路了。”
魏元宏继续问:“怎么滑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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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乌眸明亮,清澈无波,明明是故意为之,却像是隐藏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缘由。
有一刻,燕成晔被这种微微寒凉的目光看得失了神。
只想起,方才她用金簪刺破花蛇的模样,不动不静,像在诵经悲悯一般。
虽思及此,但燕小王爷还是在心里撇撇嘴,道:“只听到有争执声,看到时,公主像是直接摔下去了。”
“你胡说!”魏明淳顾不上什么,顿时大怒,冲着燕成晔吼。
明瑶忍痛吸了一口气,然后,微微闭上了眼睛。
而燕小王爷第一次撒谎,总觉得哪里不爽,暗暗回敬了对方好几声木头,木头。
后来,燕成晔才知晓,原来那个木头少女是当今的昭容公主,魏明瑶。有传言云,自小不会说话,是个哑巴。
想想当日情景,燕成晔觉得可惜,竟是个哑巴!
但皇帝像是注意到了燕成晔,无论如何,能在沟壑之下,守着明瑶,就已经是功劳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