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陌如冰的嘴角狠狠的抽搐着,不过很快就换成了笑容,笑得风情万千,魅惑天成,风扬的眼中蒙上一层迷雾,陌如冰突然出手,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飞扬给摔进了水缸中,然后按着他的头,就往水缸里面按";混蛋护卫,我淹死你,竟然敢说姑奶奶丑!";
风扬不住的挣扎,可是陌如冰的力道之大,竟然捏住了他的穴道,让他没有多少力气反抗,咽了好几口水,突然觉得压力一松,风扬浮出水面";那个该死的女人呢?";
风初染看着狼狈不已的风扬,再看看一旁被点了穴道的陌如冰";把她的内力封了,然后叫她把衣服洗干净!";
风扬看着不能动弹还对着他龇牙咧嘴的陌如冰,露出跟自家主子一样邪恶的笑容,封了陌如冰的内力,拎着她,扔到一边,这才解开她的穴道,侍女面无表情的递给陌如冰一盆衣服,里面的衣服全部是天青水色般的绿色,轻逸自然,薄如蝉翼,却丝毫不会显得透,陌如冰伸手摸了摸,哇塞,这好像是帝都锦衣坊的丝锦,价值千金,这风初染好奢侈!比她还奢侈!
";洗皱了,没饭吃,没洗干净,没饭吃,慢慢洗吧!";风扬笑得一脸的幸灾乐祸,优哉游哉的走了,陌如冰看着盆子中的衣服,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端着衣服屁颠屁颠的跑去洗衣池,然后洗衣池浣洗的婢女,看着笑得一脸奸诈的女子,将她们高贵的主子的价值千金的丝锦踩在脚下,还说洗衣服,就要这样!
众婢女看着陌如冰笑得阳光灿烂,转眼间做鸟雀散,不由得疑惑";诶,诶,你们跑什么,大白天的见鬼了吗?";
陌如冰双手叉腰,站在池子边上,一脸的怨毒,死死的踩着脚下的衣服,低头,看着水面映出的影子,狠狠的吞了口口水,僵硬的转过身,就看到风初染冰冷的眸子仿佛要看进她灵魂深处,她刚想开口狡辩,哪知风初染那个杀千刀的,竟然伸手就把她推进了浣洗衣服的池子中!
";对主子的衣服不敬,泡一个时辰!";风初染说完这句话,转身就飘走了,陌如冰咬牙切齿的看着风初染的背影,化眼神为刀,将风初染凌迟!
风初染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陌如冰赶紧的往岸上爬,可是手刚放到池子边上,就看到站了一双脚,抬头,竟然是该死的风护卫!
";啊";惨叫一声,陌如冰再次跌入池子中,风扬挑眉";主子说,一个时辰!";
然后风扬仿佛跟她杠上一般,守在上面,不准陌如冰上岸,陌如冰用尽办法,也不行,被封了内力的她,根本就无力跟风护卫抗衡,只得乖乖的泡在水中,用无比谴责的眼神看着某护卫,可惜某护卫的心是铁石做的,感觉不到。
春日的池水,是很冷的,半个时辰的时间不到,陌如冰的嘴唇已经变得乌青,闪亮的双目也变得没有了神采,整个人在池中瑟瑟发抖,风扬看着池水中颤抖的人,有些疑惑,虽然三月有点冷,但是也不至于半个时辰都支撑不了吧,这女人心计多得很,肯定是骗他下水,不理会!
风扬看着刚开始只是颤抖的女子突然一头栽进了池水中,瞪大双眼,苦肉计,骗他,门都没有!
可是等了良久,也不见陌如冰浮出水面,不由得有些焦急,想下水,却又怕遭了陌如冰的暗算,正当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风初染突然飘来了,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水池,目光看向风扬“人呢?”
风扬指着池子道";沉下去了,沉下去一盏茶时间了,还没有……";
风扬的话还没有说完,风初染已经跳下了池子,一个猛子扎进去,很快抱着昏迷的陌如冰浮出水面,抱着陌如冰的风初染,上下牙齿不住的打架。
风扬看着这一幕,有些疑惑,没这么冷吧";快找大夫!";
";真冻病了?";风扬也不迟疑,赶紧的去找大夫,风初染抱着陌如冰飞快的朝着寝居而去,他的身子都快被冻僵了,怀中的人,好似一块寒冰,冻得他的血液好似凝固了一般!
将陌如冰放到床上,招来婢女替她换了一身干燥的衣服,在屋中升起火炉,替床上的人盖了两床被子,可是床上的人,依然在颤抖,没有丝毫的意识,依然冰的可怕!
大夫是被风扬拎来的,刚想给风初染行礼,风初染转过头";先看看她怎么样!";
大夫伸手去给床上的少女把脉,一摸到少女的手,闪电般的收回来,浑身都忍不住的颤抖";好厉害的寒毒!";
";你说什么?";风初染看向大夫,疑惑的问道。
";丞相大人,这位姑娘是寒毒发作,不过这种毒太霸道,我治不了,只能开药压制,这毒太猛了,再这么下去,这姑娘恐怕都得冻成冰块了。";老大夫不住的摇头,一副甚是惋惜的样子。
风初染紧蹙眉头,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奔向暗阁,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喂进陌如冰的口中,用内力,替她把药力散开,良久,陌如冰才不再颤抖,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可是身体依然冰凉。
";主子,她……";
";去熬碗姜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