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叙白提出暂时保密,等高中毕业再公开。
“你脸皮薄,老师要是找你谈话,你肯定受不了。”
“等上了大学,我一定在所有人面前向你告白。”
我相信了。
两年里,唐栀成了唯一知情的人。
她会帮我们传纸条,会在老师走近时提醒,也会在周叙白惹我生气后,替他来哄我。
每次三个人走在一起,她总是站在我们中间。
左边挽着我,右边拉着周叙白的书包带。
有人起哄他们像情侣时,她便看着我笑得前仰后合:
“拜托,他们什么眼神啊,周叙白这样的冰块脸,我才受不了!”
“我喜欢嘴甜、会哄人的,才不像你这么好养活。”
我也从未多想。
唐栀对谁都热情。
她可以喝同学的饮料,搭男生的肩膀,体育课累了也会随手抓住旁边的人靠一会儿。
周叙白每次都说:
“她性格就这样,你别太敏感。”
渐渐地,我连不舒服都不敢表现。
仿佛只要介意,就是内向、狭隘、玩不起。
高考结束,唐栀提议三个人去海边毕业旅行。
她刚刚和校外认识的男生分手,抱着我哭了一夜。
“微微,我只剩你了。”
我替她擦干眼泪,连夜整理攻略、订酒店、抢车票。
周叙白原本不想去。
是我劝他:
“唐栀心情不好,我们陪陪她吧。”
他沉默几秒,终于答应:
“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就陪她这一次吧。”
出发前一晚,他还发来消息。
【旅行回来,我们就公开。】
【以后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