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小说

第39章 血之真相（第2页）

　　"看看这个。"她将日记递给殷玄霄。

　　借着夜明珠的光亮，殷玄霄快速翻阅。随着阅读，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原来如此。。。"

　　日记记载了程明袁发现大长老勾结噬心魔的全过程。更令人震惊的是，他频繁要求乐妍妍"放血"给心尖宠的真相——那些血被用来制作替身傀儡，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帮她逃离噬心魔的掌控。

　　"我不明白。。。"乐妍妍喃喃道，"如果他真想帮我，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殷玄霄沉默片刻，突然将手掌覆在血色玉佩上："这是记忆玉，用特殊手法才能激活。"他运起灵力，玉佩渐渐泛起微光，"要看吗？"

　　乐妍妍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当她的指尖触碰玉佩的瞬间，一段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雨夜，程府。年轻的程明袁跪在大长老面前，额头抵着地面："师父，求您放过妍妍。。。她什么都不知道。。。"

　　"蠢货！"大长老一脚将他踢翻，"银莲血脉千年难遇，噬心大人志在必得！要么你亲手把她带来，要么我让整个程家陪葬！"

　　画面一转，是程明袁独自在密室中制作傀儡。他将乐妍妍的血液滴入一具人形模具，口中念着晦涩的咒语。模具渐渐化作乐妍妍的模样，连气息都一般无二。

　　"妍妍，对不起。。。"他抚摸着傀儡的脸庞，泪如雨下，"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活着离开。。。"

　　最后一个画面，是乐妍妍前世死后，程明袁抱着那具替身傀儡痛哭的场景。他一遍遍呼唤着她的名字，将傀儡紧紧搂在怀中，仿佛那就是真正的她。。。

　　记忆戛然而止。乐妍妍猛地抽回手指，胸口剧烈起伏。那些画面。。。那些她从未知晓的真相。。。程明袁竟是以这种方式在保护她？

　　"他为什么不解释。。。"她声音嘶哑，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殷玄霄收起玉佩："噬心魔能读取人心。若他告诉你真相，计划就败露了。"他顿了顿，"何况。。。以你的性格，会同意用替身逃命吗？"

　　乐妍妍无言以对。是的，若知道要用无辜者替死，她宁可自己面对噬心魔。程明袁太了解她了。。。

　　洞外传来脚步声，殷玄霄立刻拔剑戒备。来人是三长老的亲传弟子，身上还带着战斗的伤痕："两位，长老有请。"

　　北冥剑宗的"听涛轩"位于主峰背面，常年被云雾笼罩，是三长老一系的秘密据点。当乐妍妍和殷玄霄抵达时，厅内已经坐着三人——三长老青松子、五长老赤霄子，以及。。。乐承嗣！

　　"姐！"乐承嗣冲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乐妍妍，眼中满是担忧，"你没事吧？"

　　乐妍妍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她的目光扫过厅内众人，最后落在两位长老身上。三长老青松子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五长老赤霄子则是个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两人眉宇间都带着凝重。

　　"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糟。"青松子开门见山，"大长老已经控制了剑宗近半弟子，连护山大阵的枢纽都被他们的人把持。"

　　赤霄子一拳砸在茶几上："老宗主闭关前就察觉程家有异，可惜为时已晚！"

　　殷玄霄将程明袁的日记放在桌上："噬心魔的目的是阴阳轮回经第二卷。程家只是棋子。"

　　众人传阅日记，脸色越来越难看。乐妍妍注意到弟弟在看到替身傀儡那段时，手指微微发抖。

　　"剑冢。。。"青松子沉吟道，"老宗主确实曾提过，剑冢深处藏着剑宗最大的秘密。"

　　"问题是现在剑冢被程家重兵把守。"赤霄子皱眉，"硬闯等于送死。"

　　乐妍妍突然咳嗽起来，一缕银丝顺着嘴角滑落——这是银莲血脉反噬的征兆。乐承嗣急忙扶住她，却被她轻轻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