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之前设定好的,他会用你们俩之间的特定暗号与你联络,约定接头的时间和地点。”
“我从没见过花雕,也不知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好不好相处?”
花雕是“酒馆”小组的组长,许鸥虽没见过他,却从孙平秀的言谈中察觉,花雕是个个性洒脱的人。这种人不拘小节,应当是好相处的。但再好相处也不会像孙平秀一样,能听她倾诉心底的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儿。
孙平秀虽然一贯心细,可想着后面要说的话,他一时间也没察觉到许鸥的情绪起伏。
因为与他后面要告诉许鸥的事情相比,许鸥的这点小心思完全算不了什么事儿。
“你暂时怕是还见不到他。”
“为什么?”
“他受伤了。伤的连床都下不来。”
“怎么会这样?谁伤的他?”花雕的一切都牵动着小组安危,许鸥对此也很是紧张。
“具体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孙平秀说道:“只知道花雕这个月都要静养,等他伤愈会主动来找你。如果有万分危急的事情,可以启用备用渠道联系他。”
“既然花雕不方便,组织干嘛不安排别人先做我的交通员?”许鸥问道。
孙平秀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
“酒馆小组除了我们俩和花雕,在未来一段时间内,都要保持静默状态。”
“为什么?”
“组织内出了叛徒。”孙平秀说道:“但更详细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只知道要求到过汤池2的同志,全部静默。”
“看来叛徒是汤池培训班的人。”
“可能吧。好在我们没去过汤池,暂时还是安全的。”
“那叛徒怎么处理?”
“锄奸的事由‘顶针’小组来做,我们等待结果就好。估计时间不会太长。”孙平秀安慰许鸥道:“咬咬牙,撑一撑,最多不过个把月的事情。一个月后你还和周继礼逛戏园子喝咖啡呢。”
“逛什么戏园子,人家上海这边都去舞厅跳舞的。”许鸥在心里算了算,按照现在的进度,后面一个月的时间里,她大约能见周继礼六到七次。不过是吃吃喝喝互相试探,想来是没什么事情。
“不管是做什么,你都要小心,不要挨欺负了。”想起许鸥要孤军奋战与周家两叔侄周旋,孙平秀的心就没法落底儿。
“谁能欺负的了我!”
“我知道你说这些是为了宽我的心,我也知道,你是个坚强勇敢的战士。可周家叔侄,不是好相与的。”孙平秀说道:“你跟他们接触了几次,你觉得他们是怎么样的人?”
“周彬,我只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在酒会上,只说了几句话。后来就是仙乐斯接头时,谈的久了点。他这个人看起来挺和善的,温文尔雅的大家公子的样子。心思确实有些深沉,但做这行的都这样吧。”许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