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没想到这点呢?
如果事后爆出,这次酒后乱性是大岛熏一手导演的,不仅方便周继礼离开周家,更能给单凤鸣一个原谅许鸥的理由。
周彬迅速的把里面的关系捋顺了一下,便顺着许鸥的话说:
“大嫂,不论缘由,总归是我错了,是我酒后无德。要打要罚,我绝无怨言。”
“打你?罚你?就算我现在杀了你,又有什么用?”单凤鸣说道:
“这事,这事不能让阿礼知道。”
提起周继礼,许鸥的哭声又响了起来。
“大嫂,且不说,你能不能让所有人一辈子封口。”周彬说道:
“而且,这对我和七小姐也不公平。”
“你这是什么意思?”单凤鸣急了起来。
“我对七小姐……”周彬话没说完,便被电话铃声打断。
站在一旁的冯小姐忙走过去,接起电话。
听对方报了身份后,冯小姐脸色有些不太好,战战兢兢的对单凤鸣说:
“太太,是南京警署的电话。说是小少爷的事儿。”
单凤鸣这才想起,原定今晚回来的周继礼,竟然还不见踪影。她站起身快步走过去,接起电话。
“你好,我是我周太太。”
“周太太,我是南京下关火车站铁路警署的曹华溢。”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曹警官,您好。”
“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有一个不幸的消息要通知您。”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
“今天中午,贵府公子周继礼,在火车站内遭遇枪击。庆幸的是,经过手术,周公子已经无生命危险。”
“阿……什么?”单凤鸣觉得像有什么东西扼住了她的咽喉:“你让他跟我说话。”
“对不起周太太,周公子术后还未醒来,不能和您通话。”
“他现在在哪?”
“我们在南京市市医院。”
“好,好。”单凤鸣把电话递给周彬后,对扶着她的冯小姐说:“去,去马上安排,我要去南京,现在就去。”
冯小姐让绿桃过来扶着单凤鸣后,连忙跑着下楼,喊司机和保镖准备,自己再去帮单凤鸣收拾衣服。
许鸥见事关周继礼,也凑过去,贴着听筒。
“曹警官你好,我是周彬。”周彬虽也心急如焚,但看着不住发抖的单凤鸣,他还是稳住了自己。
“周长官你好。”
“我侄子怎么样了?”周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