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雕和沈河已走了几天,算日子鹅梨的事情也该有一定眉目了,可两人却一直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这也让她忧心忡忡。
三重精神压力之下,许鸥眼见的瘦了下去。
虽然她多方掩盖,但这种急剧的消瘦还是引起了罗冬雪的注意。
“小鸥,你和周先生之间到底怎么了?”周五的下午,罗冬雪接着送文件的机会,拉着许鸥离开了办公室。
“没怎么。”许鸥敷衍道。
“还瞒着我。这才几天,你瘦的眼眶都塌了。”
“哎。”许鸥用叹气掩饰着思考:“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是担心周先生么?”
“也有这个方面,但不是主要的。”许鸥说道:
“从我住院开始,我就没再见过他。他一直在南京出差,很少往家里打电话,就算打了电话,跟我也没什么话说。这次他受伤,我想跟着周太太一起去南京的,可周太太说什么都不让我去。”
“这就怪了。”罗冬雪问道:“周先生这样,是从去南京开始开始的么?”
“是啊。”许鸥说道:“自打他去南京,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南京到底有什么古怪?”罗冬雪说道:“要不我们托人去打听打听?”
“这不太好吧,要是被阿礼或者周太太知道了,怕是会多想。”许鸥假意拒绝道。
“嗨,问不到那么仔细。我让你姐夫帮你问问这段时间,南京那边有没有什么风言风语。他们单位的人,最喜欢说这些有的没的啦。”
“那……就多劳姐夫了。”许鸥又有些不放心的问:“这个不会违反他们的纪律吧?”
“又不是问什么机密。”罗冬雪答道:“你要是担心啊,这样吧,你晚上来我们家吃饭,让你姐夫亲自跟你说。”
“好呀。我也有一段时间没过去了。”许鸥试探道:“小河有什么消息么?”
“有,礼拜二的时候打过一次电话回来,说他在那边一切都好,问我们要买些什么带回来。”
沈河也是个胆大的,他对处里说家里有事,又对家里说处里有事,两头瞒着,也不怕露馅了。
不过既然他能打电话回来,说明他与花雕都是安全的。
许鸥松了一口气。她有些后悔之前因为太过谨慎,不敢主动找罗冬雪打听沈河的消息。要是咋知道,何苦提心吊胆这么多天。
提起沈河,许鸥又想起了鹅梨。也不知道鹅梨与花雕接上头没。
这些日子她一直没有检查2号邮箱。从常理上推断,鹅梨应当是不会再有信来了。可反正邮箱也离沈家不远,顺路去看看也好。
许鸥这个无意之举,却让她有了意想不到的发现。
邮箱里竟躺着一封鹅梨的回信。
是一封明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