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跟挨骂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只要我进入大嫂的视线,就要挨上几句。”
“这样下去,我们的计划还行得通么?”
“我就是要让她把该说的说完,该骂的骂尽,所有窝在心里的脾气都发出来。到时候才能冷静的听我说话。”
“你和周继礼背着我计划了什么?”虽然借大岛熏之手完成计划这个想法是许鸥想出来的,但之后细节的丰富和执行都是周彬来做的。许鸥根本不知道他背地里还筹划着什么。
“你只需要完成好自己的部分就行了。”周彬并未否认。
“我的部分就是站在你身边,做个毫无用处的花瓶。”
“如果你是这么认为,那我建议你回家去关上门好好想想。”周彬严肃的说道:“我们至今也不知道,后天晚上的计划,会在哪里执行。”
天长节是日本人最重要的节日,那天庆典活动极多,不仅日本人要大肆庆祝一番,伪zhengfu和民间也有各自的庆祝活动。
按照去年的惯例,周彬应是参加完zhengfu的庆典后,再去司法处的小型酒会。
但今年,大岛熏一定会想办法,让他和许鸥聚在一起。只是不知道,大岛熏会怎么把两人往一起凑。
周彬相信,这个地方一定是在大岛熏的控制内。
“无非就是酒店或者私人别墅,总要有地方睡觉的,否则周继礼上哪捉奸去啊?”许鸥对地点的事情并不担心:
“这次行动也不需要依仗什么地利,随便哪里都无所谓的。”
“希望吧。”周彬没有许鸥这么乐观,他知道上流社会做起下流事是没有底线的:
“在哪里睡还好说,只是不知道,大岛熏想让我们怎么睡到一起去。这种满是点头之交的社交场,再混账的人也不会公开跟自己的侄媳妇搅在一起。”
“还能怎么的,下药呗。”想起上次周继礼被下药的事情,许鸥有些心有余悸。
“这方面你到是可以放心。我心脏不好的事情人尽皆知,给我下催情药,怕是情欲未起,心脏就要先爆了。”周彬笑道:
“看到自己小叔跟未婚妻躺在一张床上,跟看到自己小叔死在未婚妻的床上,可全然不是一码事了。”
“那?她不会给我下药吧。”
“给你下药有什么用。”
“也是。”
“你就别为大岛熏操心了,她既然要让阿礼来捉奸,就一定会想办法让我们俩睡到一张床上。我们顺势而为就成。”
“我这儿哪是为大岛熏操心啊,我是为自己操心。”许鸥说道:“我是还没做好为革命献身的准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