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装得很。
微微刺痛的腺体跳了跳,提醒她几个小时前发生了何事,程卿言倚着床,不想同小装货说话。
余简予从哪招聘的人,看起来人模人样,心思坏得很,就像她的信息素,闻起来温润柔和,进去就变了副面孔,毫不讲理横冲直撞。
折磨人。
程卿言丝毫不想理她,素白精致纤纤细手搭在腕骨上,眸光不经意见睨了眼女生的侧脸,通红,甚至覆上了细汗。
定睛一看,能发现她下垂的贴着裤缝微微颤抖。
紧张,还是在不安?
罢了。
“我渴了。”她没有感情冷冷地开口,接着看见女生身形一抖,像是被吓到了。
程卿言:……
于是放缓声音道:“有点渴,劳烦你拿一瓶水给我。”
顿两秒,补一句:“谢谢。”
“啊,好,马上您稍等。”矿泉水在桌上,姜映迈腿小跑过去拿过来,平平无奇的一瓶水被她捧在掌心举过头顶,半弯着腰低头双手奉上,庄重得像是在敬奉天地祖宗。
程卿言无言以对,她今年三十岁,不是三千岁。
接过水轻抿几口润了唇,缓解了喉咙的不适,再度看向眼前这人,问:“颈椎不好?”
姜映茫然,不解她为何问这个,一五一十作答:“还行,我平时坐姿比较好,也会做护颈操,偶尔睡落枕了会有点酸疼。”
程卿言不是要听她解释,直接下指令:“抬头,看着我。”
从她醒来,这人一直低着头说话做事,没看过她一眼,她很不堪入目?
姜映不是不敢看,而是担忧女人衣服没穿好,冒犯了她,听了她的吩咐,她抿着唇缓缓抬头,局促地看向女人的面容。
惊艳之色不由自主浮上眼眸,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初春灼灼桃花在她面前也黯然失色,眉眼如秋水,玉肌伴清风。
每一寸肌理皆巧夺天工,美得不真实,眼尾因情潮过后余下的红晕微妙地为她添加一份平易近人感。
惊艳之外,便是熟悉。
姜映能确定她从前没见过她,但是对方的样貌让她感觉很熟悉,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她困惑,于是目不转睛,一双自带深情的瞳仁专心看着她,像羽毛轻柔地临摹着女人的轮廓,试图从中寻找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