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只是波动过大,并没有引起发热期。
不过人是余简予找来的,总归和余简予有关,为数不多的歉意瞬间消失,她不打算道歉。
“好吧,你不是乌鸦嘴。”
“就这样?”
“不然呢?”
“你好莫名其妙啊。”
莫名其妙?
程卿言眼波流转,侧眸看向车窗外,商业大楼的3D大屏上放着憨态可掬的大熊猫坐在竹林旁边吃胡萝卜的画面。
没看熊猫,她在看竹子。
一株坏竹子。
闻起来无害,青涩朦胧,很柔和的青竹味,在融进她体内后就变了个样子,汹涌澎湃,却能在毫无章法中准确与她接轨,骨头轻车熟路地瞬间酥软了。
很陌生的感觉,也磨人得过分,程卿言指尖越过丝巾,抚了抚左后颈皮下的腺体,不再叫嚣折跳动,安分弥足到好似陷入了深度睡眠。
她不得不承认,小蜜蜂的信息素确实比抑制剂好用,好到让她生出一种以前过的都是些什么苦日子的感觉。
早晨她起床洗漱的动静并不小,对方在沙发上睡得很香,没有任何要醒的迹象,就连她走了都不知道。
昨夜突然去沙发上秒睡,早上怎么也吵不醒。
她不解长得好好的一个人,行为举止为何如此莫名其妙,莫不是脑子有问题?
应该不可能。
日后呢?
定期和小蜜蜂保持联系,让她提供信息素,还是只此一次,继续用抑制剂。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寒风掠过脸颊,带来阵阵凉意,程卿言眼眸渐沉,清醒许多,只当是一场意外,她不可放纵自己流连。
“昨晚那人你把费用结了,按一个月的钱给,记得让她签好保密协议,以后不用来了。”
余简予左看看右看看,车里出了开车秦助理,就只有她在,最后指着自己:“你在和我说话?”
程卿言点头。
余简予糊涂:“昨晚哪个人,你在说什么?”
偏要说的那么明白吗,程卿言道:“你找的那位,来我房间提供信息素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