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人,一次次打破原则,发现新的自己)
,明天见
第48章兴奋
哪里脏了,一点也不脏。
喜事来的太突然,程卿言差点笑出声,但她在小姑娘难受不安时笑,会不会显得她太缺德了,她忍住了,压了压一直想上扬的嘴角。
姜映既然决定要说,她就没有省略细节,她的记忆力和语言表达能力也不错,一五一十地描述了梦中的场景。
女人是以何姿势坐在她的腿上,衣服下摆是怎么上卷,堆叠到腰腹之间的哪个位子,是如何拉着她的手骂她,要求她做什么,以及梦里最后让她醒过来的那巴掌,她全都用质朴的语言还原出来。
虽然没漏掉细节,但她只是在陈述事实,言语中除了那些与自责有关的情绪,没有任何轻浮。
对于这件事,姜映本就很难堪愧疚,她讲完之后屋内就没声音了,十分安静,女人没有给她任何回复。
是不是也觉得她很恶心。
觉得她脏了她的耳朵。
对她感动失望,觉得她是个人面兽心,极其糟糕的人。
对她厌恶到连话都不想说了。
女生抿了抿唇,愧疚不安到眼尾泛起了红,声音微哑,怀着浓浓的歉意道歉:“对不起。”
高兴去了,差点忘了小姑娘还难受着,程卿言闻声回神,指尖点了点alpha微微出汗的掌心,放柔声音问:“只有这么内容,没有别的了吗?”
这些已经足够让姜映难受,难以承受了:“没有了。”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道歉?”
“我莫名其妙对你做了这种梦,很冒犯你。”姜映对此很内疚。
这就冒犯了吗?
程卿言问:“你以前没做过这种梦吗?”
姜映摇头,声音闷闷的:“没有。”
这么说,她是女生的第一个春梦对象,程卿言的嘴角又不合时宜地扬了一下,又想笑了。
虽然这种尺度的梦,在她看来其实根本不能算春|梦,既没脱衣服又没脱底裤,手也没摸隐秘的地方,只是蹭了蹭腿而已,顶多算暧昧。
做梦都那么清水含蓄,小姑娘居然为此难受内疚了几天,程卿言其实是有点惊讶的,惊讶女生会因为梦而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