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人是谁?
和她是什么关系?
她为什么会梦见?
一场梦而已,她是唯物主义,为什么会为了一场记不清内容的梦而伤心哭泣。
余简予不知道她怎么了,她以前从来没见过对方哭成这样,连忙拿纸巾给她擦眼泪,用了小半包纸,对方的眼泪才止住了。
她接了杯温水递给她,道:“喝一点?”
程卿言的嗓子很哑:“谢了。”
接过杯子喝了小半杯,静静缓了一会儿,情绪才平复下来,道:“让你担心了。”
余简予摇头,问道:“你刚才说梦见的小姑娘是谁?”
“我也不知道,”程卿言神色茫然,努力地回想梦里的内容,但想不起来,脑子一阵儿一阵儿地疼。
余简予见她难受,担心劝说道:“梦而已,记不起来就别想了。”
是啊。
梦而已。
记起来又如何,只是梦而已。
程卿言呼了一口气,看了眼窗外,天已经黑了。
她下床换好衣服,去了一趟孙影的办公室,邹全恰好也在,聊了几句,都嘱咐她得注意休息,她应了好,就和余简予一起离开了研究所。
片刻后孙影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程卿言的背影,出声道:“老邹。”
邹全走过来:“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卿言的腺体好了之后,体能和精力虽然恢复了,但精气神却比从前差了很多,我觉得她过得很不开心。”孙影说了她的感受。
她们并不知晓程倾言轻度抑郁,程卿言没有告诉她们,不想让大家以为一点小事为她担心。
邹全认同:“是有这种感觉,她是不是失恋了?”
孙影道:“她又没谈过恋爱,怎么会失恋。”
邹全困惑:“那为什么突然这样?”
“我也不清楚。”孙影叹了一口气,看了桌上摆着的日历。
已经进入三月,春暖花开的季节,希望一起都好起来。
*
三月的天暖和起来,夜里的风柔和许多,吹在脸上不会红了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