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普普通通毫无特色的男性常服,大部分人看到这件衣服时,眼中是好奇、平静、麻木,这些都是正常反应,只有这个孕妇,眼中有着明显的欲言又止。
她的丈夫就站在她旁边,看见霍彦先冲他们而来,急忙看着孕妇道:“这衣服不是我的啊!”
霍彦先问过姓名,原来孕妇唤作邢娘子。
阿婵不知何时走到邢娘子旁护着她,轻声道:“没事的,霍大人可以做主,你跟他讲吧。”
比起面前这个冷面严肃的霍大人,邢娘子显然更亲近阿婵,她有点畏缩,声音很小:
“那件衣服,是我的好姐妹卢七娘做的,袖子边上有细小的绣花,县令大人翻的时候我看到了,是七娘特意绣上去的,我们两个坐在我家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绣的。”
“会不会看错了?”
邢娘子摇摇头:“我不会看错的,当时我还笑她,说是不是要送情郎,她就笑笑也不说话。。。。。。”
“卢七娘何在?”霍彦先问。
“她。。。。。。昨天下午就不见人了,说是晚上有重要的事,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邢娘子回答。
霍彦先递给杨奉安一个眼神,后者立刻面向众人问道:“卢七娘家人何在?”
一对年迈的夫妇颤颤巍巍回话:“在此,在此,七娘她。。。。。。昨晚吃过饭便出去了,至今没有回来。。。。。。我们也一直在找。”
“失踪了?”霍彦先有不好的预感。
“不知道,我们也很着急,发动了家人亲戚在找,但一直找不到,想来找村正帮忙,但这不是祭祀河神要紧嘛,就只能先等着。”
霍彦先看向村正,村正见扯到自己身上,慌了神:“先出了小宝的事,这不是一直没顾上,没顾上……”
“那你昨日可见谁穿过刚才那件衣服吗?”霍彦先问。
村正赔了个笑脸,“看布料只是寻常男子的衣服,村里大部分人都穿这种粗布料。小人眼拙,实在是看不出是谁的衣服。”
霍彦先问邢娘子:“你跟卢七娘关系那么好,可猜得出她这件衣服是做给谁的吗?”
邢娘子涨红了脸,犹豫半天说出四个字——“严家二郎”。好似捅出天大的秘密。
“严家二郎何在?”不待霍彦先示意,杨奉安大声问。
人群中一个清瘦俊秀的年轻人立马站出来:“草民在。”
霍彦先看那邢娘子,自说出来严家二郎四个字后,她都不敢看他。
“这衣服可是卢七娘做给你的?”霍彦先问。
“小人不知。”严二郎摸不着头脑,一脸懵的感觉。
邢娘子非常小声地说道:“大人,卢七娘只是暗中心悦严家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