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让你的人去调查清楚,必要时你亲自暗中去查,邹远杰在朝中养尊处优多年,或许对于一线战局判断已不敏感。”
“是,陛下。”霍彦先领命。
“没别的事,你先退下吧。”
霍彦先却没动,补充道:
“臣另外接到密报,西北肇度城崇德谷,近日发生了小规模瘟疫。”
“瘟疫?”听到这两个字,桓帝更加头痛。
“是的,但据说当地官府已经控制住态势,没有蔓延。”
桓帝看着西北边关的地图,“此地离陇丰镇不远,密切关注,切不可让瘟疫蔓延到军中。”
“是。”霍彦先应道。
这时,内常侍脚步匆匆进入殿中。
“陛下,刚接到消息,桓安西边的云禄仓失火了!”内常侍急道。
“什么?”桓帝震惊,“粮食可有烧毁?查清原因没有!”
“火势倒是不严重,没有波及库中存粮,桓安府尹初步判断是因为天干物燥引起的失火,更具体的原因还在调查之中。”内常侍如实禀报。
桓帝有一瞬恍惚,似是想起了什么。
“陛下,您还好吗?”
内常侍见圣人脸色顷刻之间剧变,也是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他。
桓帝摆摆手,看向霍彦先:“刚才叮嘱你的事先去处理,还有灵脉一事你也记着跟进,先下去吧。”
霍彦先遵命告退。
待到他走后,桓帝对内常侍道:“去将倪正德叫过来。”
“是,陛下。”
内常侍出去轻轻将门关上,桓帝在案几上翻出司辰局之前给出的占辞:
“六月初八,月犯荧惑,水火未济。务须慎于谷物之收割与储藏,严防火患水涝。”
***
不多时,倪正德提袍进入勤政殿。
他是现任司辰局职级最高的官员——司辰令。
自应贤被斩首后,司辰令便由他这下一级的司辰丞顶上。
“月犯荧惑的影响真的这么大?军中和粮仓接连发生火灾?”
桓帝问道,气力有些不足。
倪正德恭谨道:“陛下,臣前几日就已经提醒过您,月犯荧惑,乃不祥之兆,轻则或可引起火灾水患,重则或可引起国家动荡,需得尽快请出圣物金渊珏,祈福禳灾,躲避祸患。”
可桓帝似乎并不想听到这句话,心累地闭上了眼睛。
“别无它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