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如此,阿婵也变得严肃起来,反问:“那大人可以跟我说实话吗?”
霍彦先知道她在问什么,沉默一瞬,点头,终于将丰义军怪病的事情对阿婵全盘托出。
阿婵听完,笑吟吟看着他,“这回霍大人不怕我是奸细了?”
“……”霍彦先面露窘色。
“算了,我这么宽宏大量的一个人,在国家大义上是不会和你计较的。你现在就带我回军营看看,看看他们的怪病,到底是不是真的由这个峭壁柳精所致。”
霍彦先如蒙大赦,赶紧找路带着阿婵回丰义军军营。
等到出了洞穴,霍彦先一算方位,才发现,原来那地下洞穴水潭联通的,正是丰义军寻找的水源!
这下更加坐实了他们二人的猜测……
作者有话说:
有点忙,下章更新在5月12号晚九点哈~【以下是下篇新文文案,喜欢的话,可以点进作者专栏收藏一下哦~】《她是良药》柔弱但乱杀·药人女主x伪疯批·忠犬将军古早狗血,先婚后爱,婚内追妻,小甜饼,sc,1v1——————【1】辛遥是辛府真千金,五岁走失被背尸人养大,认亲回家后,亲生父母嫌她晦气,假千金处处欺负她,但因自小体弱多病,义父死后,她为求片瓦遮身,只能忍。后来辛遥才知,假千金因不愿嫁给京中无人敢嫁的疯批将军顾景钧,亲生父母认她回来,是让她替嫁。谁料刚订婚,顾景钧便传来死讯,辛遥被迫退婚,这下她背尸克夫晦气之名,更在京中传遍,无人敢再与她议亲。假千金与心上人终成眷属,成婚前夜,辛遥突然暴毙,为不影响大婚,她被悄悄入殓。失去意识前,辛遥做了个梦,梦到她其实并非真病秧子,而是药人,一位拯救苍生的将军濒死,需用她的血去拯救。再醒来,她躺在漆黑棺材里,外面是要偷她尸体去配冥婚的人。她不想死,挣扎拍响棺材板。下一刻,棺材板掀飞,她看到救她出来的人满脸是血倒地昏迷,和梦里那张拯救苍生的脸一模一样。她忙用自己的血喂他喝下。【2】翌日,那人送身着寿衣的辛遥回家。假千金身着喜服,面色发白像鬼。——“我顾景钧还未娶辛遥,怎舍得死?正好一起成亲,来个双喜临门。”——“已退婚又如何?我这不是来提亲了?”——“不合适?她死一回,我死一回,我们不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原来那人竟是辛遥假死退婚的夫君顾景钧,人人都知他行事放荡不羁,随地大小疯,竟不知荒唐至此!但没人敢对顾景钧手中的刀说个不字。对此宾客感慨,顾景钧虽疯批,但宠妻!假千金只敢私下无能狂怒:不可能,演的吧!还真是—— 【3】新婚之夜,顾景钧和辛遥把合卺酒喝成了合伙酒。他要她的血治伤,也会在人前护她周全。她以己血为他疗伤,也要他给自己一个清净的容身之所,埋头猛猛专心研究自己药人之身。这段婚姻,除了感情,各取所需,各不相扰。谁知婚后日久,顾景钧看着病弱妻子姿容焕发一日娇美过一日,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这宠妻戏码一演就演上了瘾,全京城都知道他把女主宠上了天!演到甚至连辛遥都有点分不清真假,动了真情。直到她发现两件事:1。自己是药人,但是是敌国药人。2。顾景钧一直在追杀敌国药人,手段狠辣,赶尽杀绝。她如梦初醒,原来顾景钧对她所有的好,就是为了把她养肥了杀!还好自己药人之身已研究有成,不再是当年任人宰割的她!此时不跑,更待何时?【4】敌国军营,辛遥为救天下苍生以药人之身诱敌险些暴露,男主纵马长枪,杀穿敌营,将她紧紧揽在怀中,猩眸哑声道:“你既是天下人的良药,怎么独独不肯再医我一人!”
第122章意外发现
回到丰义军军营,霍彦先找了两个曾去休云北山寻找水源的将士,阿婵将从地下洞窟带回的峭壁柳精亮出给他们看。
果不其然,二人一眼就认出,在水源边上他们都被这东西刺痛过。
当时,他们寻水心切,走到水潭边,看到许多像枯草一样的峭壁柳精,以为这东西是干枯杂草就没往心里去。
但峭壁柳精是具有攻击性的,遇到人的触碰,会向藤蔓一样暗戳戳缓慢伸出枝条蜇人。
可丰义军的将士日常在各种砂石草堆之中摸爬滚打,根本不会在意这种小小的刺痛,而以峭壁柳精移动的缓慢程度,他们也根本没有察觉。所以中招之后,也根本想不到与其有关。
阿婵用自己背囊之中的药粉和军营中的药材混合,配制出解药,给这两个丰义军将士服下,果然当晚,他们都没有再犯病。
将军窦良才夜间带着一队人马匆匆赶回军营,面对东朔勒的突袭,他好不容易又一次守住了陇丰镇的边界,心力交瘁。
待从霍彦先那里得知,军中将士们的怪病原来是峭壁柳精所致,且有药可治,他铁骨铮铮的一个八尺汉子,双眼登时通红。
而后,在得知居然有道士在休云北山的地下洞穴豢养研究峭壁柳精之后,他自然知道这肯定不是意外,忍不住拍案大吼:“到底是谁要陷我们大桓将士于不义!”
霍彦先劝他:“窦将军,此事先不要声张,面对东朔勒,我们先保持按兵不动,一切如常,待我们将解药寻来,确保万无一失之后再给将士们解毒,否则军心容易不稳。”
窦良才心中自然有分寸,他便安排这两个已解毒的将士跟着霍彦先和阿婵去休云北山找解药,对外称出任务,先不要出现在军营之中。
沟通完此事,霍彦先独自离开了一会儿,回来叫军医帐中的阿婵出来到无人角落说话。
霍彦先道:“既然峭壁柳精有可能是被大量人为培育,移植到丰义军的动线范围内,说明东朔勒来犯可能是一个试探。如果试探成功,那么整个朔勒说不定都会用这种方法来削弱大桓将士的战斗能力。”
阿婵思索:“但峭壁柳精只是微毒,其实并不致命,也就是说,朔勒只是想用这种神不知鬼不觉、兵不血刃的方式,蚕食大桓兵力。”
“或许只是暂时没有找到更为致命且隐蔽的方法而已。”霍彦先冷声道。
他想到十年前桓安乱葬岗密林之中那五个犍骑营逃兵,或许从那时开始,对面就已经暗中进行试探了。当年是五个人,如今是五百人,之后呢,对面的目标又会是谁?
他正想着,只听得阿婵道:“这方法不可谓不阴毒,朔勒能想到这个方法,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
这个人会是谁呢?
阿婵联想到之前胡三郎、陈富仲、虎妖妻子玉娘身上出现的黑色丝带状印记,且都与妖物有关,这一桩桩一件件,很可能与师傅入关之前的判断有关。
霍彦先和阿婵心中各自怀揣不同想法,面上是同样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