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里:“你想的是什么样的?”
谢柏沅扭tou看向他,yan神十分炽re,笔直地望j他的yan里。
方里微怔,却见谢柏沅又摇了摇tou:“没什么。”
他们几人准备去初三四班找乐宪,但乐宪还没xia课,他们便先在校园里四chu1逛逛。
作为镇上唯一一所中学,这座学校并不算大,有三栋教学楼一栋实验楼,cao2场边上还有个shi堂,学生宿舍就在shi堂上面。别的就没了,十分钟就能走完一圈。
奇怪的是,像刚刚那样摆放着神像的佛龛在这不大的学校里可以说是遍布各个角落。没留意的时候还好,留意观察后就会觉得十分诡异,那些隔着帘布的佛像就像是一双双yan睛,注视着整座学校。
余佳曦终于忍不住了:“这些人就不觉得害怕吗?”
“怕应该有,”古锋dao,“但更多的是来源于对神灵的信仰和敬畏吧。”
谢柏沅闻言,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
方里一直想问他,这时候便问了:“你有什么信仰的神吗?”
在他问chu的同一时间,谢柏沅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天。
在漫天的火海中,他匍匐在地上。
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神圣,又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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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蛊惑性。
“你想救他。”
那声音用的是陈述事实的语气,很快便绕到了他的耳侧,“可以,只要用你的死,就能换来他的生。”
他被记忆深处久违的无力感拖拽着,直到方里呼喊他的名字,他才如梦初醒。
“不舒服吗?”方里担忧地看着他。
昨晚约谢柏沅出去的妹子今天重感冒,大佬抵抗力差,不会是被传染了吧?
“没有。”谢柏沅摸了摸额头,发现自己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镇定下来,目光灼灼地看着方里:“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方里没说话,只是不放心地用手背替他测了测额头上的温度。
他们两人旁若无人地接触着,看得余佳曦在一旁欲言又止。
好半天,她才偷偷问古锋:“他们俩怎么这么……”gaygay的。
古锋完全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状态,甚至还怕余佳曦不习惯,劝了她一句:“没事,他俩这是正常现象。”
换言之就是不用大惊小怪,他俩平时就这么暧昧。
觉得不暧昧的大概只有当事人方里了,他也是缺乏经验,如果他之前谈过恋爱,估计就不难看出谢柏沅这些日子看他的眼神里不止是别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