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树无所谓的走开了:“随便你。
”
本来不错的气氛顿时有些僵硬,万树脱下了自己的外袍,克雷尔没有像以往那样站到他的身后帮他脱,万树也不在意,自己抖去斗篷上的雪并挂在墙上,然后走到灶台旁边做饭。
以前从不干家务活的人,如今点火烧柴已经轻车熟路了。
克雷尔闷头坐在一旁刻木雕,家具该做的都做好了,然后木料还剩下一些,克雷尔便想刻一头北极熊放到万树的床头边做装饰,当然北极熊的原型是他本人。
两人都不说话,待万树把炒好的几盘野菜端上桌时,大屋的门被人敲响了。
万树扭头看了看门,然后又看向克雷尔,天色已经彻底暗了,在这个时间点登门拜访让人颇为在意。
“你二哥?”万树问道。
“不是。
”克雷尔放下手中已经成型的木雕,然后走过去开门,只见一个眼睛狭长的男人站在门外,手中提着一个大木箱子。
“克威尔大人让我过来给你做个检查。
”男人对克雷尔说道,然后瞳孔略有些小的眼睛瞥向了万树。
对方只是随意一瞥而已,但万树不喜欢他的眼神,冷冰冰的。
“不用。
”克雷尔摆了摆手,然后一脸抱歉的说道:“我二哥想的太严重了,我并没有大碍,让你白跑一趟真不好意思,你回去。
”
万树听到这里明白了什么,于是问道:“你受伤了?”
傍晚的那场比试他并没有看清楚,见他从头到尾都很淡定,身上也没有血迹,便以为他毫发无伤。
克雷尔没有隐瞒,但也说的轻描淡写:“腹部中了对方一掌,并不严重。
”
然而万树并不怎么信他这句话:“还是让他看一下。
”
虽然万树都这么说了,但克雷尔还是不太情愿的样子,于是提着箱子的男人补了句:“既然我都来了,起码让我开几副跌打伤药?”
克雷尔这才让男人进屋了,万树也不着急着吃饭,走到了两人的身边,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
“把衣服化去,让我看看。
”男人说道,把手中的箱子放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