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绝不能被抓住!
她咬着牙,身体里最后一根弦绷得几欲断裂。
直到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冷感木调的味道灌入鼻腔,让她勉强维持的神智有了丝清明,燥热的身体也好过了些。
她下意识地抓住,贪婪地猛吸几口。
却突然觉得头皮像被针扎般,像有危险兽类在头顶冷冷注视她。
眼神冰冷黏腻。
像蛇,幽暗阴鸷地缓缓爬过全身。
竺砚秋打了个寒颤。
本能地要退开,却听身后有人大喊:“找到了!”
“小表子在这!”
竺砚秋脑中空白了一秒,来不及多想就死死抱紧了眼前的人。
两具身体贴得很近。
近到彼此的味道交融缠绕。
竺砚秋脑子昏昏沉沉,没注意到刚才那如蛇般的视线一顿,然后缓缓离开了她的身体。
也没注意到,后面的吵嚷声诡异得停了。
廊道里阴森幽凉,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沉重地压着所有人,竺砚秋只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迷糊间,好像听到有人抖着声求饶,喊着“池爷”。
接着,又重新归于平静。
那些人走了。
竺砚秋暗暗吐出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吐完,一只热到烫手的手掌就覆上了她脆弱的脖颈。
下一秒,手掌倏然捏紧,她像破布娃娃被猛地拽进一个房间。
四周浓黑,叫她看不清眼前的人。
正犹豫要不要挣扎,颈部的大动脉上就贴上个冰凉尖利的东西。
竺砚秋全身的血液瞬间冻住,汗毛一根根地直立起来。
混沌的脑子骤然清醒!
耳边乍然传来危险的低吟:
“这根微型针管能自动注射,里面的麻醉剂量足够放倒三头猎豹。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