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榭观澜的事已经过去三天。
明天要是池陨还没有动作,她就要另寻他法了。
她习惯规划全盘,但能走的路不多,这次末路赌徒般的孤注一掷完全是出于无奈。
如果失败,只能认命。
表格繁杂,竺砚秋连晚饭也顾不上吃,还在最焦头烂额时接到了陆序白的电话。
“有事待会说,我……”
“竺砚秋!”陆序白根本没听她说话,“不就是茉莉砸了香柜吗?你凶望舒干什么!”
“她晚上一直哭,怎么都哄不好。半小时内你必须到家,连上次的事一起跟她道歉!”
电话挂断。
握着电话的细白手指停了几秒,又重新搭上了键盘。
快8点,她才把表格交了。
杨达明吊着眼粗粗一扫:“有几项数据不大对,改好了再走。”
竺砚秋面不改色:“杨主任说改我肯定得改。就是今天陆家有家宴,要不我带着电脑回去边吃边改吧。”
杨达明的吊梢眼下来了点。
今天是15号,陆家每月家宴的日子,集团里的老员工都知道。
他不满地把表格收起来:“那就明天再改吧。”
看竺砚秋转身就走,杨达明古怪地笑了声:“还是当女人好啊,腿开一开就能在这么好的地方上班。啧啧啧,羡慕不来哦~”
“但有些人啊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还以为能山鸡变凤凰呢!飞到枝头啪掉下来,睁眼一看,自己还是只鸡,哈哈哈……”
还留在办公室里的人都跟着哄笑起来。
竺砚秋收拾好东西,突然对他一笑。
她这张脸纯欲又柔媚,没表情时有仙气,笑起来却是百媚生。
包括杨达明在内的所有人都看得怔住了。
“您说得太有道理了。”竺砚秋眉眼微弯,“这么有道理的话,回去多跟您那个喜欢‘吃鸡’的儿子讲讲。”
“听说您上周又半夜去派出所捞他了?”
有人憋不住嗤笑,杨达明脸涨得通红,拍着桌子大骂:“竺砚秋,你算什么东西!”
“陆家根本没把你放眼里,你在这摆什么少奶奶威风……”
“谁说我稀罕当少奶奶了?”竺砚秋嗤笑,“我动动嘴皮陆序白就能给我钱,多少都可以,这不就够了?”
“杨主任,你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