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不是在想不如不准时?”池陨一句话捅破她的心思,“不准时,当然也有惩罚,我可是讲道理的人。”
呵呵。
已老实。
之前在心底闪过的疑问再次显现:这人,真的像外界说的,是个“君子”吗?
可回池家被带到主卧时,竺砚秋顿时对自己否定池陨口碑的行为感到不齿。
她跟陆序白谈了五年,在家缩在保姆房,在公司当后勤部牛马。
可跟着池陨的第一晚,她就拥有了一家公司,还直接入住主卧。
看到房间里kingsize的大床,竺砚秋又想到另一件事。
陆序白嫌弃保姆房,所以从来没跟她同房。
那按这个逻辑,池陨让她住进主卧,是想晚上就跟她发生关系吗?
竺砚秋跟领她过来的机器人对视数秒,坐到了床上。
她倒不矫情,既然设了局,就没想全身而退。
只是,跟一个只见了两次的男人上床,对她来说还是有点超过了。
手指绞着床单,牙齿无意识地在嘴里乱咬。
她现在无比后悔,为什么要把那个卡皮巴拉阿贝贝打包寄走?
池陨一回家就消失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
“夫人?”
幽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竺砚秋惊得差点跳起来。
男人倚着墙站在暗影里。
身后透明壁柜的暗黄灯带,描摹出他的轮廓。
他已经换上了睡袍,头发还在滴水。
看上去又阴又湿。
“你从哪进来的?”竺砚秋大骇。
“可我比较想知道,夫人刚才在想什么?”
他锁着她的眸缓缓靠近,像耐心接近猎物的兽类。
竺砚秋目光躲闪:“只是想这床还挺大的。”
“今天刚换的。”池陨的影子渐渐吞没她,“专门换的克什米尔山羊绒。”
他突然低头,与她呼吸交缠:“更软。”
“更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