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到我怀里,跟我贴在一起时,我闻到了。”
宋煦然以为听错了:“扑?贴?!”
谁这么不要命?!
“嗯,一个挺老实的女人。”
能扑您还老实?!
宋煦然嘴巴张张合合,最后问出一句:“她人还好吗?”
“很好,正睡在我房间床上。”
宋煦然:?!
“放心,我在书房。明天才领证,我知道分寸。”
宋煦然:?!!!
重点是分寸吗?
坐拥京北五大心理诊所之一的宋煦然医生,此刻额角生疼:“我知道你很想找到当年那个人。”
“但结婚是不是太冲动了?你不是一直不能接受太亲密的关系吗?”
“宋煦然。”
第一卷第7章夫人真乖
池陨的声音明显带了点嘶哑,“我不是很想找到她。”
“是没有她,我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宋煦然呼吸一滞。
池陨的声音淡得像水,似乎不是在说自己的事:
“我去查过了,信息对得上。但时间太久,没法完全确定。”
“靠近我无非要名要利,或者还要丈夫对妻子的疼爱?”他眼里,夹杂着讽刺的淡漠几乎要溢出来,“蝇头小利,她要就都给她。”
“只要让我还能闻到这个味道。”
“我死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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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砚秋的睡眠一直不太好。
陆家保姆房靠近花园,陆序白的父亲又特别喜欢在家种杨树。
到了晚上,树叶就哗哗响,吵得她睡不好。
不是没想过回父母家住,其实也就是十分钟车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