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砚秋边收拾碗筷边暗暗吐槽:契约婚姻不都是除了有必要的场合外,其他时间就各扫门前雪吗?
给足对方个人空间,不应该是约定俗成的吗?
这人怎么管上她了,还管这么宽?
但他是金主,竺砚秋毫无办法。
正想着,视野里伸过来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过她手里的脏碗。
竺砚秋下意识道:“你别动,我来就行。”
池陨却已进了厨房,挽起袖子开始洗碗。
看重量级大佬在厨房洗碗的感觉还挺魔幻,竺砚秋不禁靠在厨房门口看了会他的背影。
池陨的头肩比很绝,配上修长冷白的脖子,后脑勺都能看出清冷矜贵。
很瘦,洗碗时腰线绷紧,劲瘦又有力。
两条腿长而直,被西装裤勾勒的臀线都完美无缺。
不知怎的,竺砚秋想起有次刷到擦边短视频看到的热评:
【看上去生育能力很好的样子】
……想什么呢!
她赶紧摁下不健康的想法,心虚地摸了摸发热的耳廓。
可能是池陨现在的样子太接地气,竺砚秋放松了些,叫他:“池陨,你能不能不要‘夫人夫人’地叫我?”
看他偏过来的侧脸又有点不虞,她立刻接着说,“主要是跟你助理的称呼撞了,有点奇怪。”
池陨没应。
他已经洗完了碗在洗手,一根根手指冲过去。
竺砚秋尴尬地摸摸鼻尖,正要退出去就听他问:“今天那个穿灰色长款大衣的男人是谁?”
“谁?”竺砚秋警铃大作,脑子飞速运转。
今天她就见过两个男人吧?一个是陆序白,还有一个就在眼前。
陆序白今天穿了灰色长款大衣吗?她还真是没注意。
“你要不说得再具体点?我没印象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怎么她说完这句话后,池陨怎么好像……有点高兴?
第一卷第13章阿秋
但很快,那点高兴就滑走了。
快得让竺砚秋以为是她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