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打妹妹,她就是想吃蟹粉豆腐了。”竺望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竺远山慈爱地拍着她的肩,看向另一个女儿的眼神却冷漠又厌恶:
“目无尊长,贪婪善妒。去祠堂跪着,今天不许吃饭。”
“明天也不许!”张淑芬厉声道,“饿死了干净!”
“连盘菜都要跟姐姐抢。滚远点,我还不想被你气死!”
她跪到第二天天色擦黑,最后发起高烧晕倒在祠堂。
要不是奶奶闻讯赶过来,只怕世上早就没她这个人了。
那年,竺望舒八岁,她六岁。
转眼十九年过去,家里的情况没有任何改变。
如果真说有,就是竺望舒早已不满足只跟她抢一盘蟹粉豆腐了。
竺砚秋把那盘蟹粉豆腐吃完了。
池陨看着她的鼻尖慢慢泛起红,连那颗小痣都失了灵动,变得沉寂。
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是闷头吃着。
她吃完碗里的,他就再给添,视线反复游移在那双渐渐变得红润的唇上。
吃完最后一口,她终于抬眸看向他。
扯着有点难看的笑:“有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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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上的伤口刚刚结痂,按理说还不是可以喝酒的时候。
但竺砚秋就是想喝。
很明显,她的酒量不好。
低度的红酒,她灌了第三杯就开始眼神迷离。
池陨眼神微暗,把围巾兜头罩住她,扶着人上车回家。
别人喝醉了酒或发疯哭闹,或直接睡死,她却是嘿嘿傻笑了一路。
池陨把人揽在怀里,眉头皱了又皱。
第一卷第20章好,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