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耳机,没听见。”
“哦,那是该关门。”
池方平姿态放松没,透过吐出的烟雾看他,“昨天,我听到个笑话。”
“说你小子结婚了,那位‘池夫人’还打着你的旗号去云亭中心耍了通威风。”
“我说,绝对不可能!我儿子结婚,做老子的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说好不好笑,哈哈哈——”
在池陨的沉默中,池方平的大笑显得格外尴尬。
没隔多久,竺砚秋就听到池陨淡冷的声音:“是我让她去的。”
“上周领的证。”
隔着一堵墙,竺砚秋就能感觉到这瞬间空气的窒息。
明明知道池方平看不见,她还是像鸵鸟般把头埋进掌心。
足足过了几分钟,池方平才开口:“你还真是先斩后奏啊。”
半开玩笑的语气,却暗波汹涌。
池陨的情绪没有任何起伏:“我们有交易。”
“您答应我婚姻自由,我答应您活着。”
他的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挺好一样自然平淡。
竺砚秋却听得惊得从掌心里倏然抬头。
“呵,没错。只是我没想到,真的有人会愿意跟你结婚。”
池方平的脸在烟雾里模糊难辨,“别的我不管,但她要是借着你的名义做出危害我们家利益的事,到时你可别怪爸爸不客气。”
竺砚秋一把抓住旁边的抱枕,留下深深的指印,从头凉到脚。
但池陨的回答只是清浅简单的两个字:“不会。”
池方平随意地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呵,你妈说得对,你确实没你哥讨喜。”
他站起身往外走:“带人回家吃个饭,这是你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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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方平一离开,池陨就让贺铮送竺砚秋回家。
“在家等我。”
他捏了捏她的耳垂,眼里却是她读不懂的凝重。
回到房间关好门,竺砚秋就打了通电话给秦若柠,说了陆序白扬言要单方面官宣她的事。
“神特么单方面宣布!”
秦若柠气死,“这男的脑子里到底装着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