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姐妹双飞啊,有钱人玩得就是花……”
坐在八卦边上的卢樱樱实在听不下去,饭没吃完就起身出了员工餐厅。
想到那天包厢里,竺砚秋挡住她,决然走向孙亦科的背影,她实在没忍住。
在微信里找到那个卡皮巴拉头像,打字:
砚秋姐,你辞职后还好吗?
今天,王忠发被开除了,如果你方便,我想请你吃个饭谢谢你
“樱樱。”有人喊她,是销售部的同事,“小陆总叫你去他办公室。”
卢樱樱愣了愣:“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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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池家。
竺砚秋被折腾一小时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点僵硬地看向池陨。
眼神在说:你认真的吗?
她本来准备了简朴大方的衣服和珠宝。
却不想池陨专门请了妆造师来家里。
她以为是他要表示郑重,没想到妆造师搞半天直接把她打扮成了艳俗的女暴发户。
池陨没回应她的眼神,只偏过脸跟贺铮点了下头。
贺铮立刻对站在一旁的造型师说:“辛苦了,尾款今天之内打给您,这边请。”
竺砚秋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什么意思,他竟然是满意的吗?
她再次看向脖子上沉重的翡翠吊坠,手指上的硕大钻戒,耳朵上堪比秤砣的钻石耳坠。
一言难尽的漆皮裙子和貂皮披风。
以及把她足足化老了十岁的妆容。
尤其是那几颗小痣,全用厚厚的粉底遮盖。
这真的是适合去见父母的妆扮吗?!
他不是有过女朋友吗,怎么审美还能直男成这样?
竺砚秋委婉地提醒:
“这么穿,可能有点艳了。”
池陨定定看了她几秒,淡淡评价:“不会,我觉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