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掌心压下的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炙热感便顺着我的那坚硬皮肤蔓延开来,像是火线在肌肉上蜿蜒。
那膏体却并不顺滑,反而带着令人不适的黏稠,黏腻地附着在我的肌肤上,随着她的指腹摩擦,时而拉扯,时而滞留。
更难忍的是那深入皮肉的痒意。
不是轻挠,而是从肌理深处泛起的、钻心的痒,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在血脉里爬行,越挠越烈,却偏偏动弹不得,只能任那双手继续涂抹,将煎熬一寸寸铺满全身。
“嘶——”
在美人面前,我自然是不能出声,只能强忍着那股痒意,让其为我涂抹。
很快,我那肌肉感满满的胸膛便被她涂抹得油光水亮,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异香。
“最后一道材料——”
说罢,她便伸出手在我的那胸膛的膏状物上不知涂画着什么。
“哗啦——”
“哗啦——”
“哗啦——”
白灵儿看起来画工颇为了当,只是寥寥几笔,便画出了一个神秘的蛇形印记,不知道是哪个宗教的。
“可能会有点痛,圣者大人,请您稍忍耐下”
那白灵儿弄完后,便站在我面前,继续说道。
不知为何,我好像从她那和往常一样的冷冰冰话语中,听出了一丝幸灾乐祸。
“没事——”
不过我也没在意,而是做成一副无所谓的姿势。
毕竟,在这个游戏里,痛感只有平时的十分之一,它还能秒了我不成。
这么想着,还没等我继续说话——
突然,我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我感觉浑身都有一种令人发狂的痒。
这种痒痒感从我的身体内传来,让我都忍不住伸手在那胸膛上抓了起来,而且越抓越用力。
“嘶——”
“嘶——”
“撕拉——”
“撕拉——”
很快我手中的漆黑利爪便将我的那肌肉鼓鼓的胸膛给抓得是遍体鳞伤,鲜血直流。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