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补充几条出来。
可是,
却没有一个人去接他的茬儿。
会场又突然冷了下来,
大家觉得在这平静的背后,
有一种看不见的气流在慢慢涌动着,
渐渐地,
便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气场,
汇聚在了苏一玮的身边。
苏一玮终于发话了。
苏一玮说:“其实我也想过,
无论是站在我们执政者的角度,
还是站在糖厂职工的角度,
都想过,
的确想不出来搬迁之后工人们究竟能得到什么好处?
他们的工资真的提高吗?
如果他们得不到好处,
让他们从繁华的闹市搬到相对偏僻的郊区他们当然不去,
这符合人之常情。
他们不愿意搬,
如果我们强制性让他们搬,
结果会是怎样的?
我无法预测,
但是,
至少从目前来看,
肯定会引来更大规模的群体上访,
甚至会有极端性的对抗。
就目前的这个搬迁决定,
我觉得没有从根子上真正解决糖厂的问题,
我们只是把他们从闹市区搬迁到了荒郊,
既没有救活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