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治外法权,就算惹了事被巡捕房抓起来,也是移交英国领事馆。
在关押期间,还得好吃好喝招呼,就跟回家一样。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常驻地是香港,上海只是临时停靠的港口,基本上干了坏事就拍拍屁股跑了。
这会看着亨利骑着这个水兵打,突然觉得很舒服。
就在此时,一名身着水兵军装的英国军官越过人群,挤了进来。
他三十出头,肩章上两道杠,脸色铁青。
目光扫过舞池。
三个水兵躺在地上,那个脸肿成猪头的还在呻吟,另外两个被克莱尔和韦贝尔按着,动弹不得。
“停手!”
他一声暴喝,用的是英语。
克莱尔愣了一下,下意识松了手。
韦贝尔没动,直到看见林言微微摇头,才把椅子放下。
英国军官快步走到那个最惨的水兵身边,蹲下看了一眼,然后站起来,死死盯着亨利。
“你打的?”
亨利喘着粗气,没说话。
他的拳头还在滴血。
军官忽然抬手,一巴掌朝亨利脸上扇去。
亨利侧身躲开。
军官的巴掌落空,整个人往前踉跄半步。
他稳住身形,脸色更难看,手已经摸向腰间。
他的腰间有一把柯尔特手枪。
林言动了。
他两步跨过去,挡在亨利和军官之间,脸上挂着笑:
“长官,长官,别冲动。”
军官的手按在枪套上,冷冷看着他:“你是谁?”
“我是他们的师父。”林言指了指身后几个徒弟,“这几个孩子不懂事,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替他们赔礼。”
长官,长官,别冲动
“赔礼?”军官冷笑,“我的兵被打成这样,你赔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