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医生在哪儿?快叫医生!”
林言停住脚步,回头看去。
女人约莫三十五六岁,妆容精致,旗袍料子一看就是上等的杭纺,此刻脸上的焦急把那份矜持冲得干干净净。
她身后跟着一个穿长衫的仆人,怀里抱着个少年。
那少年十四五岁年纪,脸色比常人白些,嘴唇有些干,整个人没什么精神地歪在仆人肩上。
黄东平已经转身迎了上去。
“怎么回事?”
女人一把抓住他的袖子:“我儿子,他昨晚上发低烧,今天早上起来就咳,一直咳,人也没力气。我怕……”
林言的目光落在那个少年脸上。
瘦,但不至于病态。
眼下有些青,嘴唇有些干,整个人透着一股倦怠。
呼吸比常人略快些,但还算平稳。
他把手里的号外往口袋里一塞,跟了上去。
急诊室里,仆人把少年放在检查床上。
少年自己撑着坐起来,看了看四周,小声说:
“妈,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你别说话!”杨淑慧瞪他一眼,又看向跟进来的林言,“医生,你快给看看。”
林言点点头,走到床边。
“躺下吧,我听听。”
年顺从地躺下,眼睛却一直盯着林言胸前的听诊器,带着点少年人的好奇。
林言把听诊器按在他胸前。
前胸,后背,左肺,右肺。
他听得仔细,听了很久。
呼吸音比正常人稍粗一些,左上肺尤其明显,但没有那种可怕的湿啰音。
叩诊的时候,左上肺的音调略有些闷。
(请)
是……是那个病吗?
他直起身,看向杨淑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