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已经生活了一段时间,也爱上了这片土地。
(请)
赵博士召集徒弟
这里的人纯粹,有信仰。
当初一句话,就不计成本地把自己妻儿从火坑里救了出来,现在还不计成本地把自己之前熟悉的设备从上海买了回来。
就连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发电机组也在前不久进入安装程序。
有困难迎头而上,有问题解决问题。
他知道,这里他来对了。
而且这里在大后方,相对更安全。
如今战火起,能活下来才能潜心研究。
所以,是时候让自己团队里的骨干来延安了。
几天后。
上海。
红党办事处。
夜色已深,弄堂里的路灯昏黄,偶尔有几只野猫蹿过,带起一阵窸窣的响动。
黄志忠坐在二楼临街的窗前,手里捏着一根烟,却没点。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只布口袋里,沉甸甸的,两百条多大黄鱼,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沉沉的光。
组织的各处资金全部都解决了,这是剩下的。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几天前,组织上还在为经费发愁。
印刷厂的机器快转不动了,报社的纸张只够再撑一个星期,那几个隐蔽的联络点房租都拖欠了两个月,就连“水牛”的药材铺都快支撑不下去了。
伍豪同志说了,最快调集资金也得一个月。
他半夜睡不着,掰着手指头算账,算来算去都是个死局。
现在,问题都解决了,这些剩下的金条就摆在他面前。
“青鸟。”
他低声念出这个代号,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