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有无影灯,有器械,有护士,有麻醉师,什么都有。
他们那肯定是地下手术室,能有这些?”
“你疯了?”黄东平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让日本人进慈心医院?这是法租界!外面全都是和日本人打仗受伤的士兵。”
“这是医院。”林言看着他,“医院里只有病人和医生,没有日本人和中国人。”
林言此刻已经想好了。
那位佐藤健一大佐脑子里肯定有日军炮兵阵地分布图,必须给他做手术。
黄东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嘴唇哆嗦了几下,终究没说出反驳的话。
“你给他们回信。”林言继续开口,
“
送到慈心医院来
“告诉他们,做手术的时候,他们的医生可以在旁边看着。其他人不能进手术室。手术室里只留病人和我的人。这是条件,没得商量。”
“你觉得他们会答应吗?”黄东平问。
林言嘴角动了一下,算不上笑:
“他们没得选。那个病人撑不了太久。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险。他们是绑匪,不是傻子。绑匪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手。”
黄东平把信纸折好,塞进口袋里,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林言。
“林医生。”
“嗯。”
“你心里有数就好。”他顿了顿,“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我知道。”林言点了点头,“我心里有数。”
黄东平没再说什么,推门出去了。
他下楼来到医院对面的一辆黑色轿车旁,把信递了进去,然后头也不回地回到医院。
20分钟后,佐藤健一出现在慈心医院二楼的手术室。
“林医生,那边说了,这个病人手术做好,没有问题,他们就会放了焦安松。”黄东平过来跟林言说这个情况。
林言点了点头。
他知道,对方这是担心慈心医院给他们下套,但自己的目标压根就不在此处。
手术台旁边除了小刘和冯闵荟,还有两位头发发白的白大褂,还是老熟人。
第一次把自己架走给平古英二做手术的时候,也是这两个人。
“病人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