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齐了。”他咳嗽一声。
影佐祯昭翻开文件夹,把一份文件递到土肥原贤二面前。
土肥原贤二没有看,把文件往旁边一推。
“上海的局面,你们都清楚。”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所有人,“南京打下来了,但局面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顺利。国际舆论对我们很不利,英美法在租界的势力还在,中国人没有放弃抵抗。”他顿了顿,“所以,上海的工作,比打仗的时候更重要。”
南田洋子微微坐直了身体。
“南田。”土肥原贤二看着她。
“在。”
“特高课的工作重心要从租界转移到华界。你亲自去,主要负责三件事。”土肥原贤二顿了顿,
“
陈默群内心挣扎
“李前那些人,虽然是军统一处过来的,陈站长不方便出面的时候,你替他出面。”
井上日召愣了一下,看了陈默群一眼,又看了土肥原贤二一眼,低下头。
“哈依。”
“大内院长那边,我会单独跟他说。”土肥原贤二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该做的事,一样不能少,不该做的事,一件不要多。”
大内畅三没有参加这个会议,是因为他把陈默群送到之后就离开了,说是去医院看江谷利美。
随后,全场鸦雀无声。
“好了,散会。”土肥原贤二摆了摆手。
南田洋子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手套,戴好,转身出去了。
井上日召也站起来,把枪别回腰间,黑着脸离开。
影佐祯昭合上文件夹,朝土肥原贤二微微欠身,也跟着出去了。
门关上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土肥原贤二和陈默群。
土肥原贤二没有动,靠在椅背上,看着陈默群,看了很久。
陈默群也没有动,坐在椅子上,看着桌上那杯凉透了的茶,一动不动。
“陈站长,你不想做事?”土肥原贤二终于开口了。
陈默群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