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想让我把他手里一万多瓶链霉素全部吃掉,我肯定不干啊,我也吃不下,就介绍他给各处分销门路,而且我告诉他不能一口气全部卖掉,要有节奏的慢慢卖。
他不听,一口气全出了,还陆续又运了4万多瓶过来,结果价格直接崩了。”
“我就说嘛。”林言点了点头,“今天我们医院10美元的价格买了几千瓶,原来是这么来的。”
“林医生,我今天来不是说这个的,我是想告诉你,这个徐志诚他其实是忠义救国军的人,当兵扛枪的。”
药爷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林言之前看到对方手上的老茧,知道是当兵的,但没想到是忠义救国军的。
“别惊讶,我跟你说,现在市场上又来了一批,听说是国党其他高层的关系搞来的,总之重庆那边有关系的都在倒腾链霉素,不知不觉形成竞争,然后价格就崩了。”
药爷说完连连摇头。
林言也很无语。
之前红党把链霉素技术给国党,本以为是一步好棋,可以让链霉素供应到国党控制的地区,防止日本人用肺鼠疫造成混乱。
结果
陈默群出山
药爷摇了摇头,随后话锋一转,说:“对了林医生,我现在不住之前的烟纸店了,我现在住白赛仲路11号。”
“白赛仲路?那边的房子可都是豪宅啊!”林言倒吸一口凉气,还有一个情况他没说,那就是药爷以后和江苏省委刘同志住一条街了。
“也不贵,不到两万美元。”药爷耸了耸肩,
“我跟雅克·西蒙合作,买了他好几处地产,还给我安排了中药材渠道,之后我接触的都是商人,还住以前那个烟纸店就说不过去了。
做生意这一行,信任最重要。
我的凯迪拉克l,我这身行头,我住的房子,都是底气,增加这些人对我的信任,让他们知道我药爷不会跑。”
两人接下来又聊了一会,林言才下车,送走对方再上楼。
与此同时
虹口陈默群住所,影佐祯昭和周佛海登门拜访,三人在院子里相对而坐。
院子里的石桌上摆着一壶清茶,三只青瓷杯,陈默群坐在一把藤编的圈椅里,神色平静。
影佐祯昭和周佛海坐在他对面,同样神色平静。
沉默了好一会儿,影佐祯昭率先开口:
“陈先生,李前已经死了,这件事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