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起来有些残忍,但是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情情爱爱的东西永远不是唯一重要的东西。
池远青的危险数据居高不下,让研究所里的人都有些紧绷,然而就在第七天,也就是池远青易感期的最后一天,异化数据突然清零。
这件事情发生得毫无征兆,助手只是打了个喷嚏,等到他再注意到的时候,池远青的异化数值已经变成了绿色的数字零。
助手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好几遍发现这个数字确认无疑之后立刻去找了慎玉山。
“池远青的易感期也该结束了吧?”慎玉山问。
助手点头,“根据房间内信息素浓度的测算显示,池小姐的易感期结束了。”
慎玉山站了起来,想到了什么在房间内走来走去,没有立刻开口。
助手耐心地等待着。
慎玉山看了他一眼,谨慎地说,“让人去敲个门,什么都别说,明白吗?”
助手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现在他们最该做的难道不是确认两个人的身体状况吗?现在好不容易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为什么教授反而犹豫了?
似乎是看懂了助手在想什么,慎玉山叹了口气,“按照我说的去做,每隔三十分钟敲一下门,里面的人能听见就行,准备营养液放在门口。”
剩下的就看两个人状态如何了。
慎玉山能做的都做了。
他一连在研究所住了一个星期,蓬头垢面,看起来和大街上的流浪汉没什么区别。
他脱下白大褂,交代助手,“在他们两个人任何人出来之前,都不要做其他多余的事情,记得联系我。”
助手:“那教授你现在是……”
“我要先去洗个澡,”慎玉山终于注意到了自己现在的狼狈状态,“不然某人很可能不会让我靠近一厘米。”
助手:“……”
教授说的该不会是病房里的那两个人吧?
慎玉山走过助手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
助手回过神,“不辛苦,教授你比较辛苦。”
一向谦逊低调的慎玉山一反常态地肯定了自己的贡献,“确实,我很辛苦。”
*
“嘶。”池远青睁开眼睛的时候,感觉大脑里像是有根神经被人扯了一下。
她待在研究所专门为她设置的病房的浴室内,只不过现在这间浴室看起来经历了非常严重的破坏,其程度已经快赶得上316区边缘的人虫战争了。
而她本人,严格来说,是躺在浴缸的残骸之上。
这是怎么回事?池远青茫然地从床上坐起来。
她首先发现了自己身体的不同寻常。
那只无数次长出虫族甲壳的胳膊布满了黑色的细小坚硬的鳞片,然而她一眨眼,这些鳞片又立刻消散下去,变成了柔软的人类皮肤。
这种体验非常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