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没有灯,只有走廊的光透进来一些。
“你在门口等我。”张雅君说,然后走了进去。
王良生站在门口,背对著厕所,目光警惕地扫视走廊。
走廊空无一人,纸灯笼的光摇曳著,將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他能听到厕所里传来的细微声音,张雅君確实在解手。
一分钟后,冲水声响起——是老式的拉绳水箱。
然后张雅君走了出来,脸色比进去时更白了。
“好了。”她说,声音乾涩,“我们回去吧。”
王良生点点头,忽然……
厕所深处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有人轻轻敲击隔板的声音。
两人同时僵住。
张雅君的手猛地抓紧王良生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谁……谁在里面?”她颤声问,这既是真实的恐惧,也符合她“情绪化”的人设。
没有回答。
但敲击声又继续响了起来。
这次更清晰,的確是从里面的厕所隔间里传来的。
咚咚咚……
咚咚咚……
咚咚咚……
王良生听著厕所里的敲门声,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手臂,他的表情变得玩味起来。
这个敲门的节奏是……
s,o,s。
有人在求救!
被困在厕所的隔间里,无法说话,但能製造响动。
刚才进去的人只有一个。
如果被困在厕所里的是张雅君……
那……这个刚从厕所里走出来,正抓著自己手臂的……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