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薇愣愣地张开嘴,不知为何,看到男人眼里的玩味,她心里发毛了。
“交易成立,你可以继续待在宫里。”他扯唇微笑,俊美的笑容让江初薇起了鸡皮疙瘩。
见她瞠圆眼,夏侯胤徐徐再吐出四个字。“我、的、皇、后。”
炎炎夏夜里,江初薇生平第一次狠狠打个冷颤。
夭寿,她怎么有种自掘坟墓的感觉?
我的皇后。
是“我”,不是朕耶!这是什么意思呀?
江初薇觉得超抖、超毛的,不用想,单看到男人的笑就知道他不怀好意,那家伙的眼神就像找到一个玩具。
被当成玩具,江初薇当然不爽,可人在屋檐下,她清楚明白在这个地方她是势单力薄的,尤其对方还是个皇帝,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她是听过的,尤其还不明白那男人想做什么的情况下,她当然只能谨慎地观察。
就像现在,江初薇偷瞄坐在身旁的男人,他穿着紫色华服,衣袖和下摆盘着金龙,腰间系着翡翠玉佩,头戴紫金冠,看来斯文儒雅得很,可眉宇间的霸气却很慑人,让人不敢小觑——讲白一点,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衣冠禽兽。”江初薇很不屑地低声吐出这四个宇。
夏侯胤拿着象牙筷的手微顿,就算她说的很小声,可习过武的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看来她很讨厌他呢!
噙着笑,他侧首徐徐开口:“皇后,你说什么?”
江初薇一僵,抬头瞪他。靠,这么小声他也听得到?
“嗯?容儿有说话吗?”太后也看向江初薇,疑惑地问着儿子。
今天是太后寿辰,可太后不喜铺张,只在慈宁宫设宴,让皇帝和后妃为她祝贺。他们三人坐在上座,江初薇被太后拉着坐在中间,夏侯胤则在右侧,其余嫔妃坐在下方。
江初薇堆起笑容,垂在膝上的手紧握,低头羞涩地细声道:“容儿是说这水晶包真好吃。”
“原来是这样。”夏侯胤似笑非笑的,亲手夹了个水晶包到她碗中。“那容儿多吃点,你看看你这么瘦,朕看了真心疼。”
他心疼地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磨蹭。
摸什么摸?死色胚!
江初薇真想甩开,可她不行,极力忍住冲动,装出温顺的模样,“是,谢谢皇上关心。”然后想挣脱他的手拿筷子,谁知这色胚却死抓着不放。
她暗暗咬牙,羞怯地抬眸看他。“皇上,你的手……”色胚!抓够了没?快放开啦!
夏侯胤却当作没看见她眼里的杀意,反而笑着夹起水晶包递到她嘴边,亲手喂她。“来,啊……”
这一幕让所有人惊讶,太后奇异地看着儿子,他对容儿向来冷淡,这可是她第一次听儿子叫容儿的名,而不是皇后两字,而且还亲密地握住容儿的手,甚至亲手喂食。
江初薇暗暗深呼吸,知道这家伙是故意的,看到他眼里闪烁的恶意,摆明就是在玩她找娱乐。
她垂眸,这样一直被压着打可不是她江初薇的个性,她不是没脾气,相反地,她脾气烈得很!
江初薇伸脚用力往他的脚踩,还狠狠扭转,可惜脚上穿的不是她最爱的七寸高跟鞋,不然绝对踩得他哇哇叫,而被他握住的手一个反转,两指使劲拧捏他虎口的肉。
但她的脸很害羞地抬起,怯怯地咬了一口水晶包,又害羞地垂下眼,细细地开口:“谢谢皇上。”捏住虎口的手指用力扭转,再不放手,老娘就把你的肉拧下来!
脚上的痛对夏侯胤面言是不痛不痒,不过被捏住的肉是满疼的,这女人的指甲还真利!
不过这小手还真好摸,软软嫩嫩的,像块嫩豆腐,真这么放开还真舍不得,尤其看到她明明讨厌得要死却不敢用力甩开的模样,就更舍不得松手了?
江初薇暗暗用眼睛瞪他,她都捏成这样了,他还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