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江初薇走到村外的小溪,已经过中午了,溪边都没人了,她找了块阴凉的地方坐下,将木桶放好,拿起脏衣服和木棒,埋头开始洗衣服。
不想不想,她什么都不想。
她沉着脸,双唇紧抿,两手用力搓洗着衣角,像是跟衣服有仇似地洗得特别用力。
水流从上方潺潺流下,清澈的水流过手,一波又一波,江初薇突然瞪眼,迅速缩回手,跳了起来。
她的眼睛直瞪着水流,清澈的水竟透着红色,而且愈来愈红……这是什么?血吗?正想着,一具尸体从她眼中飘过。
夭寿!江初薇吓得往后退,而尸体竟被中间的石头卡住,就这样定在她眼前,这是怎样?
她心里好毛,舔了舔唇,身体僵硬了好几分钟,挣扎好一会,她鼓起勇气拿起木棒踏入水中,一步一步地慢慢靠近。
“喂!你还活着吗?”离了段距离,江初薇拿着木棒戳尸体。
不动耶!真的死了吗?
天呀,洗个衣服也能见尸,这里怎么没有乐透可以买?
“喂!”她再用力戳。
“唔……”尸体动了。
“哇!”她吓得往后退。没死耶!知道人还活着,江初薇松口气,“喂,你醒醒。”
再前进几步,再戳……
“嗯……”尸体转过头,将脸面对她。
江初薇瞪大眼眸,小嘴震惊地张开,手上的木棒扑通一声,掉了。
这、这怎么可能?!
“最近学堂里的先生请人讲亲,说想娶娘娘为妻,娘娘虽然拒绝了。可那位先生仍不放弃,还誓言娶妻先娶德,他非娘娘不娶。”
永福低头禀报,悄悄抬眼偷觑,毫不意外地看到主子沉下俊脸,看起来好不吓人,这让他犹豫接下来的话要不要说了。
“再来呢?”夏侯胤沉下眸,语气却极冷。
永福额头开始冒汗,吞了吞口水,极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抖。“娘娘屋子里突然多了个男人。”
“啪!”夏侯胤手上的毛笔断成两半。
“男人?”他阴冷抬眸。“什么时候的事?”
“三、三天前。”永福觉得自己的背后都湿了。“那男人好像受伤了,是娘娘救了他,而且还让他待在屋里,亲手照料。”
“那男人是谁?”竟能得到她的照顾?
“还不知道,目前还没查到他的身份。”永福迟疑了下,最后还是决定豁出去了。“不过听说那男人长得不错,娘娘还跟他有说有笑的,村里的人都在传,娘娘也许喜欢上……”
“够了!”夏侯胤拍桌,不想再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