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您这逻辑真的没问题吗?)
神崎澈沉默了两秒,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他转身走向摆在客厅中央的蛋糕。
那是一个足有半米高的纯白多层蛋糕,表面装饰得极为精致,最顶端用糖霜塑成一朵盛开的玫瑰。
神崎澈拿起银质蛋糕刀,动作熟练地调整着角度,像做这件事已经做过上百次一样自然。
玲音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从她十二岁那年起,这个比她大两岁的男人就一直跟在她身边。
听话、稳重、除了偶尔喜欢捉弄一下自己以外从不逾矩。
像是被精心打磨过、却永远不会出鞘的刀。
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有人一直安静地、可靠地站在自己身后,接受她的任性,也包容她的傲慢。
客厅里的气氛还算融洽。有人在低声讨论关于大小姐所在学校的事,有人靠在吧台边轻笑。香槟的细小气泡在灯光下不断升起,又无声破裂。
玲音正要走过去,玄关的方向忽然响起门铃声。
声音不算大,却在安静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微微皱眉,转头看向神崎澈。
“这么晚了,还有谁来?难道是老爹要给我个惊喜吗?阿澈,去看一下。”
神崎澈也抬起了视线,眉头微微蹙起。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安静地看向玄关方向,随后缓慢走过去。
而就在这一刻,玄关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开门,查水………(不对)”
“特勤局!都别动!”
几道黑影瞬间冲进客厅,动作迅捷而专业。整个客厅像被瞬间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都僵在原地。
为首的干员快步走到客厅中央,声音清晰而冰冷:
“九条玲音!我们是隶属东京都国立特勤局的干员,奉命对你进行逮捕!”
玲音站在原地,一时间甚至没反应过来,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疑惑的惊呼:
“诶?”
为首的干员继续说道:
“因你父亲的案件性质严重,牵连范围极广,上级决定对你采取特别拘留措施。你现在必须跟我们走。”
玲音的脑子在听到“父亲”两个字的时候,忽然嗡的一声。
她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
“什……什么?什么情况?你们把我父亲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要抓我?喂,我从小到大可都是良民啊!今天白天还在学校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