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喉咙像被堵住一样,让一个父亲说出把自己的女儿变成“性奴隶”这种话实在还是太强人所难了,不过神崎澈好像明白了老爷想说什么,他之前听说过这种制度,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把手搭在五郎先生那充满皱纹且苍白的手腕上,轻声道:
“老爷,您不要再说了,我懂。”
五郎先生的视线又落回在了阿澈身上,声音低沉且坚定,但又带着深深地愧疚:
“所以,我希望你去拍下玲音。”
神崎澈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微微停滞。
五郎先生继续道:
“让她认你为主人和监管人……当然,这只是形式上的。实际上,你还是她的管家。只有这样,她才能过得相对舒服一点,也能早点自由……想办法把我救出去。”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阿澈啊……你在我们家这么多年了,我能看出来你是个成熟稳重的好孩子。我家玲音,就托付给你了。”
这句话落下后,会面室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神崎澈垂着眼眸,双手放在膝上,指节微微发白。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一般,心里思绪万千
(不……不对……,这究竟是什么展开啊!老爷,您这托付又是?您到底是在拜托我照顾大小姐,还是在让我……)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他就立刻在心里狠狠把它压了回去,轻轻咽了下口水。
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
在老爷说出“拍下玲音”这四个字的时候,他脑子里竟然极其短暂地、几乎无法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
大小姐被他拍下来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她那张总是带着傲慢和任性表情的脸,会露出什么样的神情?
是极度不甘地咬着牙,还是会像以前发脾气的时候一样,眼睛里带着一点水光,却依旧死鸭子嘴硬地骂他?
……甚至,他隐隐产生了一种非常隐秘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情绪。
那种感觉像是在说——
(难道说?大小姐,以后就得听我的了?)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他自己用力掐灭了。
神崎澈低声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了一些:
“……我明白了。”
五郎先生看着他,像是把最后一点力气都用在了这一句托付上,疲惫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
而神崎澈坐在对面,脑子里却不断浮现出玲音平时的样子——那个总是用傲慢语气使唤他、却又偶尔会任性抱怨的小姐。
他忽然觉得胸口很闷。
(靠……我到底在想什么。)
他几乎不敢再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