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点……你刚才说……如果有外出许可……就不会这样了……”
阿澈沉默了几秒,才平静地回答:
“是的。外出许可需要通过积累奖励点兑换。如果小姐以后多注意一些……”
“……闭嘴。”
玲音忽然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明显的别扭和抗拒:
“…我才刚回来……哪里来的奖励点……你别说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玲音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还在微微抽动,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只是偶尔还会抽泣一下。
阿澈站在床边看着她,没有立刻动手,只是静静地守着。
过了大约十多分钟,玲音的情绪似乎稍稍平复了一些,呼吸也变得均匀了一些。阿澈这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
22:20。
他把手机收起来,语气平静地说道:
“小姐,时间到了,您该进行睡眠拘束了。”
玲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慢慢转过头,眼睛还红肿着,带着明显的抗拒和疲惫,声音很低:
“…我现在……不想动……”
她把脸又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无力:
(……真是丢人……哭得跟个小孩一样……还被他抱回来……)
她能感觉到眼泪又涌了上来,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哭出声,只能无声地抽泣着,把脸埋得更深。
阿澈沉默了两秒,没有再催她,只是弯下腰,一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另一手从她身下穿过,缓慢而坚定地将她的双手拉到背后。
手腕上的手铐在接触到身后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微的机械声,自动吸附在了一起。
玲音能感觉到手臂被固定住的冰凉触感,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却发现已经完全挣脱不开。
阿澈又把她的双腿轻轻折叠起来,拘束装置同样自动固定住了她的姿势。
整个过程中,他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步都十分稳重,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空间。
阿澈把她的双手和双腿都固定好后,站在床边,看着已经被完全拘束住侧躺在床上的玲音,语气平静地说道:
“小姐,请说出申请口令。”
玲音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明显僵住了。
(……说什么……?)
她死死咬着口塞,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那句申请口令她当然记得,但让她现在这个样子、用这种姿势、把那句话说出口……她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和羞耻,闷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