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却还在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傲娇的样子,微微垂下眼帘,声音低哑地开口:
“对不起……小姐。”
玲音没有抬头,只是把脸转到一边,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委屈和崩溃,闷闷地骂道:
“…别叫我……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阿澈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将她横抱了起来。
玲音被突然抱起,身体一僵,却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能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继续骂道:
“…放我下来……混蛋……”
阿澈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只是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放了回去。然后他从床头的托盘上拿出口罩,语气平静地说道:
“小姐,请把嘴张开。”
玲音死死瞪着他,嘴唇抿紧,带着明显的抗拒,却最终还是极不情愿地、慢慢张开了嘴。
阿澈把口罩重新戴上,那根假阳具再次一点点推进她嘴里,把她重新填满。
口罩锁定上的声音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玲音蜷缩的躺在床上,身体微微发抖,眼睛里还带着泪光。
她死死咬着口塞,声音带着明显的崩溃和无力,从鼻子里发出闷闷的抗议声。
阿澈看着她这副被重新戴上口罩、却还带着泪痕的样子,声音低低的:
“……今天就到这里吧,小姐。休息一下,我去准备早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如果小姐觉得难受……可以告诉我。”
玲音没有看他,只是把头转到一边,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抖。
她把脸埋进枕头,略微失真的声音通过项圈的扬声器发出,带着明显的委屈和崩溃:
“…滚……”
阿澈看着她这副把脸埋得死死的样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房间的灯光调暗了一些,然后安静地走出了房间,并把门轻轻带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玲音身体微微发抖。她把脸埋在枕头里,过了很久,才发出细微而破碎的哭声。
(……我以后……真的要每天都这样吗……)
房间里只剩下插入栓轻微的运转声。
玲音在床上躺了很久,身体渐渐不再发抖,只是偶尔还会抽泣一下,声音带着哭腔和明显的自嘲,断断续续地说道:
“…我好想回去……以前那种日子……”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又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算了……我现在什么也不是……”
她把头埋得死死的,过了很久,才终于渐渐安静下来,只是还带着细微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