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今天主动找他帮忙、又故意调侃他的时候,他整个人……好像一下子就绷断了。
难道是因为她今天太过了?
还是说……他其实一直……
玲音不敢再往下想。
她把头靠在墙上,盯着天花板,胸口像堵着一团又热又乱的东西。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不只是把阿澈推到了边缘,自己也好像一起掉进去了。
(……真是的……)
她小声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崩溃和混乱。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心情。
羞耻是肯定的,慌乱也是真的。可除此之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自己都觉得可耻的悸动。
她想起阿澈最后那声近乎求饶的“请您自重”,想起他后退时那副狼狈到极点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又闷又热。
(……阿澈他……到底是怎么看我的?)
就在此刻,她忽然意识到一个更让她慌张的事实——
她刚才其实……也有一瞬间没有真的想推开他。
她开始认真地、诚实地去想——
如果阿澈真的对她有那种感情……那她现在该怎么办?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今晚她大概是真的睡不着了。
……………………
而与此同时
阿澈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门在他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整个人才像被抽掉所有力气一样,靠着门缓缓滑坐到地上。
指尖还在微微发抖,耳根的温度久久没有退去。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微微握紧的双手,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极轻的一声笑——带着明显的自嘲和厌恶。
(……真是丢人。)
他把后脑勺抵在门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玲音低着头,用那种带着恶趣味的语气叫他“下流的[主人大人]”时,他明明知道她只是在故意捉弄他,却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一样,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把她抵在了墙上,手指甚至还托着她的下巴。
他几乎要吻下去。
如果不是项圈那句突如其来的播报,如果不是那一瞬间残存的理智,他真的会吻下去。
阿澈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