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看着阿澈这幅样子,心底又有一种不知名的悸动,害羞又有点别扭的说道:
“……别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阿澈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像怕她会忽然离开一样。
玲音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指,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低声叹了口气。
“……算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也听不进去。”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条早就准备好的凉毛巾,动作有些僵硬地帮他擦拭额头和脖子。
毛巾的凉意让阿澈微微皱了皱眉,却没有松开握着她的手。
擦到胸口的时候,玲音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她能感觉到自己指尖下的皮肤温度很高,也能感觉到阿澈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颤了一下。
她咬了咬重新被锁定的口塞,声音低低的:
“……别乱想。”
阿澈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又往她手背上蹭了蹭,像是在无声地回应。
玲音看着他这副完全没有防备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那股又热又乱的感觉,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淹没。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头别开,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别扭和混乱,喃喃道:
“……真是的……”
玲音低着头,脑海中思绪万千。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低头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很晚了。
再过不久,就要到她强制睡眠的时间了。
如果她不及时回去进行睡眠拘束,系统就会启动惩罚。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把手抽回来,说道:
“……我得走了。”
阿澈原本半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大了一些。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迷糊和不安,下意识地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玲音……别走。”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依赖。
阿澈已经好久没叫过自己名字了,上一次叫她名字应该还是在小时候。
这些年来他都保持着管家该有的距离和克制。
玲音听到这个忽然觉得胸口又闷又热。
她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居然使不上力气。
“……我真的得走了。”她声音发紧地说道,“再不走……我就要被惩罚了。”
阿澈似乎听懂了,却还是没有松手。他只是把脸微微侧过来,虚弱地把额头轻轻抵在她的手背上,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