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换衣服,还是昨天那身白色的连衣裙,镣铐松松地搭在脚边,手铐却还锁着。
她双手抱胸,背靠着椅背,目光直直地盯着他,脸上没有表情,却带着明显的不快。
空气安静了两秒。
阿澈这才发现,她的口罩还锁着。从早上到现在,她应该一口东西都没吃。
阿澈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小姐。”
玲音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继续盯着他看。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像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醒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地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怨气:
“哟,醒了啊。您的睡眠质量可真好,都十一点了还睡得这么沉。哪像我,从七点半就被震醒到现在,连口罩都没法解锁,一口水都没喝上。”
她摇了摇头,又略带自嘲地阴阳道:
“哎……算了,反正我也只是个侍奉囚,哪有资格跟您这个主人抱怨。”
阿澈被她突然的阴阳搞得有点不知所措。
她看着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的阿澈,语气忽然切换回大小姐惯有的强势,却还是带着点闷闷的别扭: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我解锁口罩。”
阿澈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去拿手机操作。口罩的锁定装置弹开后,那根假阳具缓缓从她嘴里退出。
阿澈看着她这副动作,略微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脖子:
“……小姐,对不起,我睡过头了。”
玲音把口罩随手放在床头柜上,别开脸,声音恢复了常态:
“……算了。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怪不了你。”
阿澈点了点头,正要撑着床沿坐起来,却被玲音突然出声制止。
“别动。”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命令意味。阿澈动作一顿,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她。玲音别开视线,语气别扭地说:
“……你现在还虚着呢,起来干什么。靠着床头坐好。”
阿澈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他身体确实还带着发烧后的沉重和乏力,但作为监管人,早上(其实已经中午了)帮她完成例行侍奉本就是他的职责。
他迟疑道:
“可是……小姐的……”
“闭嘴。”
玲音打断他,声音带着些许的害羞,却又很快压低了些。
她没有再看他,只是沉默了两秒,忽然走上前,膝盖抵上床沿,动作有些僵硬地爬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