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那一瞬间其实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口的,结果换来的却是阿澈一脸茫然和慌乱的反应。
那种“只有我一个人记得”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胸口又闷又热。
她想继续问,却又觉得自己太丢人了,只能别开脸,声音带着明显的失落和委屈:
“……算了。当我没问。”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沉默了很久。
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抠着,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点无处发泄的烦躁。
下体插入栓还在持续地震动着,本来就因长时间性欲累积没有释放而敏感的身体,现在又因为刚才的行为和情绪的波动,变得更加明显。
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像电流一样窜过她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
她其实很难受。
从穿上这身装束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天了(算上调教训练的时间),她一次高潮都没有过。
每天例行侍奉的时候,下体三个插入栓都会切换成高频模式,却只让她在寸止的边缘反复煎熬,反复调动起她的性欲。
现在再加上阿澈昨晚那些话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她越想越乱,身体里的热意也越来越重。
阿澈看着她这副样子,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沙哑和慌乱,下意识地开口:
“……小姐……您是不是……不舒服?”
玲音动作一顿,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关你什么事……”
她别开视线,耳根通红,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咬了咬下唇,忽然从床上下来,动作有些僵硬地往门口走去。
阿澈看着明显有些不对劲的大小姐,变得更疑惑了,他挠了挠头,像是在极力回想昨晚被他忘记的事。
(……大小姐今天怎么这么反常……我昨晚到底说什么了……)
玲音走到门口时,忽然因为下体传来的一阵强烈的刺激和颤意而踉跄了一下。
她赶紧伸手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她的呼吸乱了,腿也软得厉害。
那种被压抑了许多天的性欲,在刚才的刺激和情绪波动下,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她几乎无法忽视,可她还是在努力的掩饰着。
而就在这时,项圈忽然发出清冷的机械声:
【检测到受刑人明显情绪波动。当前情绪波动:极高。arousal水平:96%,建议保持冷静。】
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可怕。
玲音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死死抓着门框,耳根和脖子瞬间全红了。她能感觉到阿澈正看着她,那种被当场揭穿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低着头,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得厉害。
之前所有的掩饰在此刻都被无情的拆穿。
过了好几秒,她才转过身,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愤,看着床上的阿澈:
“……你过来。”